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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06 The 12th European Plant Endomembrane Meeting,Montpellier,France下周去Montpellier参加一个欧洲植物研究年会 (http://www1.montpellier.inra.fr/enper/?page=accueil )做一个 Oral presentation, 算是去给我三年的博士课题画句号,我格外的重视。三年前,我从生物化学的课堂走入了植物细胞的领域,本打算仅仅做为一个插曲,最后却以外的成了主旋律。直到今天,我很乐意以四分之一个Botanist的身份自居,虽然我距离Botanist的要求还差的很远:
Characterizing a group of novel plant endoplasmic reticulum proteins involved in the early secretory pathway.
Pengwei Wang, Eric Hummel, Anne Osterrieder, Lorenzo Frigerio1 and Chris Hawes*.
School of Life Sciences, Oxford Brookes University, Headington, OX3 0BP, Oxford, UK 1Department of Biological Sciences, University of Warwick, Coventry, CV4 7AL, UK
August 11 最近写毕业论文,我弄糊涂了一个问题只是为了完成博士论文中的一个小标题,就翻出了许多人见人嫌,连狗都不待见的问题:
发育中的植物细胞同时中存在多个小液泡,一般认为这些有两种,一种是用于贮存的,一种是用于消化的。植物种子在发芽时,动用的是贮存液泡中贮存的营养;在植物处于营养匮乏状态下时,细胞是通过消化液泡来降解自身的某些细胞器,来获取能量。等到植物细胞发育完成,多个小液泡会由一个大的中心液泡所代替。于是问题就来了: 1.中心液泡究竟是如何形成的? 是由多个不同功能的小液泡聚合而成,还是源于某一类小液泡,随着细胞的生长而逐渐演变成中心液泡? 2.贮存液泡与消化液泡,究竟能否同时存在于同一细胞之内?是否有一个放之四海皆准的定义,还是需要根据不同植物不同组织进行个别研究? 3.用于标记这两种液泡的标记蛋白是否有绝对的选择性?
德国的David Robinson,英国的Lorenzo Frigerio和 美国的John Rogers 等三个研究组在去年和今年就这个问题来来回回的争论的许多次。想老美也可怜,没有见识过欧洲这帮研究植物细胞的人的脾气,我是挨过呲儿的,见了这帮人躲着走。
相关文献: Frigerio et al. 2008 Multiple vacuoles in plant cells: rules and exceptions. Traffic Rogers et al. 2008 Multiple vacuoles in plant cells. Plant Physiol Robinson 2008 Response to rogers letter. Plant Physiol Frigerio 2008 Response to rogers letter. Plant Physiol Hunter et al. 2007 Plant Physiol Olbrich et al 2007 Plant Physiol
自我感觉解释的还挺详细,这回都看明白了吧? August 01 世界很小,也就比屁大一点世界很小,很多熟悉的人名,在一时间一齐相互关联着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最近和Warwick大学的Collaborator, Lorenzo Frigerio一起作一个实验, 与曾经在Leeds大学Jurgen Denecke 手下工作的Chris Snwoden相遇。他现在是Lynne Robert的博士后,Lorenzo Frigerio与她在同一个实验组。 而Lynne Robert目前又和Cardiff大学的Peter Watson 是Collaborator。Peter Watson 原来是Bristol大学David Stephens的博士后(David Stephens是我比较崇拜的人之一),我2005年在那里上学的时候去听过他的辅导课,他是前年到的Cardiff。 而我目前又在申请Peter Watson他们系的一个博士后,有可能跟我以前的老师成为同事。其中的人物关系,都听懂了吧? June 17 便宜卖了今天把我的CV写好了,这俩周就投出去,申请美国一个研究酵母细胞分裂的工作,顺利的话年底就能把我卖出去。但估计希望不大,美国不可能让我这么一个极左分子轻而易举的就进入了他们的内部。不行就再留在这个鸡不生蛋的地方几年,陪英国人肯土豆,全当改革开放晚搞了几年。
其实卖给谁都是卖,我本来是很想回国找点事情做的,可在网上随便一查,在国内目前来说我可做的工作的确不多:国内生物方面的工作,除了大学以外,多数是做市场推广。这个我肯定干不来:让我低眉顺眼的围着那些挺着肚子,别着大哥大的土财主转,那真就愧对了我“王大爷”的雅号。倒是看到了某河南畜牧站所招收“专业”人才,博士基本月薪2000。TMD,这不是在攻击党的知识分子政策吗?一月就给2000,还要招“专业”人才。估计能去的人,除了脑子进水的,就是缺须短尾的。再说,你一个畜牧站的工作无非就是给猪,马,牛配种,顺便做一些防疫工作,还非得用“专业”人才?
现在国内的行情不对,本科,硕士,博士全都淤了,卖不出好价钱。有学历的人才满大街都是,比三条腿的蛤蟆都好找。在中国,卖猪的论头,卖肉的论斤,卖韭菜论捆,卖"人材"论堆.从抗美援朝,大炼钢铁时开始:如果在质上没能进展,我们就一定要在量上取胜。国内本就是几个萝卜在争一个坑,现如今如果我不去给他们添乱,那坑里原有的萝卜也会住的宽松一些,对谁都好。
如果哪个资本家有剥削下来而花不出去的闲钱,又想每年投入几万英镑从事细胞生物学的研究,我毛遂自荐。到时候发的论文,把你的名字署到前头,等到重修祖坟的时候当众宣读,脸上也有光。 June 13 师兄今天导师特意告诉我,他手底下原来那个中国博士(我那个从未谋面的师兄,HUGO ZHENG),近日要回国,在上海某研究所建一个自己的实验室。这应该是中国内地第一个专门研究植物内膜系统的实验室,在此之前,中国这片土地上只有香港中文大学的江立文(音)教授从事这方面的研究。对我来说应该算一个好消息,至少今后我混不下去的时候会有一个落脚点。 如果按照辈分派,我和他绝对是亲师兄弟,同归Prof.Hawes一门。只不过他是2001年毕业的(当我还在高中题海中的时候),比我早八年。毕业后在OXFORD又做了一年的博士后,然后到了美国又做了三年博士后,目前是加拿大MICGILL大学的Assistant Professor.如果他还算不上牛B的话,那绝对要比牛C强,已经有多篇PLANT CELL和一篇SCIENCE问世,如此质量的PUBLICATION无论走到那里都是硬通货。祝他一切顺利。看来今后还得去美国,至少把名字放到大刊物上的机会要比这里多。商人是惟利是图,大学内的职称评定是惟论文是图,谁比谁也高尚不到哪去。 May 01 五一,劳动的节日今年的五一,我从4月30号就开始庆祝了。 早10点,开始做过滤柱,用来提纯我的蛋白质的抗体。 午12点,过滤柱做好,用缓冲溶液洗过多次。 下午1点,将多肽抗原固定到过滤柱上,静置45分钟。 下午2点,用缓冲溶液洗过滤柱,数次。 下午4点,用过滤柱来提纯抗体,每毫升溶液通过过滤柱大概需要10分钟,一共10毫升,反复过滤3次。 晚上9点,静置1小时, 晚10点,用缓冲溶液反复清洗。 晨0点,开始洗提提纯后的抗体。 晨3点,如果顺利的话可以做完。 晨4点,顺利的话可以躺在床上,睡觉之前顺便看一下火箭队的比分,做梦时再高喊一句:劳动人民万岁! April 18 有牙的时候没锅盔,有锅盔的时候没有牙
我发誓,今年8月之前我绝对不会再看nature jobs等有关刊登工作的网站一眼,谁看谁是四条腿加一个尾巴。现在看了,即使合适,又去不成,反而添堵。从三月到现在,最起码有7,8个我十分中意的课题与我无缘。今天又看到一个Ohio State University的Postdoc,研究细胞核膜与细胞分裂,项目好,所要求的相关经验和技术我也都凑合,再加上那个老板跟我的导师也熟,如果申请成算很大,可就是是时间来不及,我就算从今天开始不吃不喝不睡觉,最快也得11月以后交论文,而那里不可能等我半年时间。今后再碰上如此合适的机会应该不多。唉,那庞士元献连环具已停当,数九天无东风急坏了周郎……
March 31 看来我的数学还凑合据说搞生物研究的数学都不好,这回我信了。今天下午三时许,Dr. Osterreider来找我,说是她正在制备试剂溶液,让我帮着看看她的相关浓度计算是否正确。我一听就瞢了,因为我知道自己能吃几碗干饭,自打上了高中后,数学考试几乎没有及格过,到是有一次得过70多分,足足让我高兴了俩礼拜。直到现在,无论在什么时候遇到数学问题,我都尽量绕开。可今天在劫难逃,再三推脱后,我很不情愿的答应了。这是一道很简单的计算,估计就连那些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文科生都应该能算出来。如果有兴趣的可以自己算算:有1mg的药品,相对分子质量为395.5,如果想制备浓度为2mM的溶液,需要加多少水?
经过计算,我的结果与Dr. Osterreider的不符,究竟谁的正确呢?我犹豫了,毕竟人家是博士后,怎么说也比我水平高。为了保险期间,我们向实验室里的另外一个博士后,Dr. Sparkes求助,结果她的结果与我二人的都不一样。一道浓度计算,三个人算出了三种答案,问题严重了。我们本着契而不舍的科学精神,实事求是的科研作风,向第四个人,Dr. Gruammen求教。只见她埋头按着计算器,5分钟后抬起头来问我:“用什么计算公式?”,举座黯然。这时候,Dr. Runions走了进来,在我们的胁迫下,一起攀登数学的高峰。又是一番计算,他的结果跟我的差不多,只是小数点的位置略有不同。经过五人的进一步核实确认,一致认为我的计算结果与正确答案最为接近。
Well done! 看来日后我大可不必为数学苦恼,至少在本领域,还有比我差的;至少我比我们实验室的四个Doctor强,不错。人遇事就得往下看,这样会活的很有质量。 February 18 Fighting for the impact factor应该就这么着了吧?Molecular biology of the cell, Journal of cell science, Traffic, Plant physiology, Plant journal...,爱谁谁,今春花开时分可见分晓。要求不能高,5以上的就行了。 October 17 轻伤不下火线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16日早晨11时许,正在筹划着从我的拟南芥T-DNA突变株中提取RNA,以便通过RTPCR来分析被我所沉默的蛋白是否还正常表达。因为RNA非常容易分解,实验的一些步骤需要在液替氮气中进行。于是我提着一个保温瓶就去取液氮了,在平时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件十分普通的操作,可是昨天的情况有些不同。上周当我正在愤慨于国内的连续剧的粗制滥造时,我的大姨向我竭力推荐一部叫做《追》的电视剧,我看了一下,感觉还凑合,熬着夜把它看完,所以白天感觉比较困倦,这也就间接的导致了这次事故的发生。
平时取液氮都是带着皮手套,但这次带了一个棉手套,绝缘效果自然不是很理想。当液氮从大容量罐倒出时,不小心流到了我的右手上,零下190度的液氮顿时通过棉手套的缝隙流到了我的手背上,将右手中指第二关节处两厘米见方的皮肉冻伤,脱下手套一看,那块皮肤已经僵硬变形,跟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冷冻猪肉一个样。中指在短暂的麻木后,感觉一阵灼烧,活动不便。其实中指的功能,除了做骂人的手势和带戒指以外,再没有别的作用。少了中指,更有利于建设和谐社会。轻伤不下火线,我要将提取RNA的科学实验进行下去。我的脑海里嗖嗖嗖地闪现出很多英雄形象:黄继光堵枪眼,董存瑞炸碉堡,丘少云焚烈火,欧阳海拦惊马。。。。。,无数革命先烈在我们的前面倒下去,让后来人感到现在幸福生活的来之不宜。
忍着疼痛,我终于将RNA提取了出来,浓度完全符合标准,在科研阵地上,为党和人民交上了一张满意的答卷。 October 08 热烈庆祝Roger Tsien (钱永健) 荣获诺贝尔化学奖
我知道Roger Tsien这个名字,应该是在半年以前,当时他来伦敦的帝国理工大学讲演,我的好友胡某某在场听讲,回来后告诉我说:“这个Roger Tsien,是GFP的发现者,比较牛X”。 今天他荣获诺贝尔化学奖,可以说是所有搞细胞生物学和显微镜学的人所期盼的了,众望所归。Tsien的发明带动了细胞生物学的一次革命,他成功的运用并且改进了从水母中分离出来的绿色荧光蛋白(Green Fluorescent Protein, GFP),用于测定细胞内的钙离子以及标记和定位蛋白。GFP的一些衍生物,例如YFP(Yellow Fluorescent Protein),CFP(Cyan Fluorescent Protein)等,也是Tsien的研究成果。GFP的出现,可以使科学家们在活体细胞中追踪某一特定蛋白的动向。我的博士课题,包括我们整个植物细胞生物学研究组,都是建立在应用GFP技术的基础之上的。目前细胞学杂志,估计有一半的论文都直接或者间接的得宜于GFP的应用。
原来在我心里供奉着的祖师爷,有遗传学的奠基人孟德尔和显微镜的发明者列文虎克。对此我稍感遗憾,因为我实在找不出一位相当的中国人来担任祖师爷这个职位。为了避免被扣上宠洋媚外和洋奴的帽子,我甚至想抬出神农氏或者袁隆平。但他们与我的专业相差实在太远。现如今好了,钱永健可以与排在他二人之后,一同算是我的祖师爷。如果将来我有了自己的实验室,一定要将三人的画像供奉在实验室内,早晚一炉香,以示虔诚:没有祖师爷赏饭,能耐再大也不会是干这个的。
最后,奉上几张共聚焦显微镜的照片,都运用了GFP标记技术.
(All images from Dr.Jurgen Denecke,http://www.plants.leeds.ac.uk/jd/index.html)
左,Arabidopsis protoplasts;
中,ER Labeling in Arabidopsis Protoplast
右;ER Labeling in Tobacco leaf Epidermal Cell
说几句题外话,看来牛X也是需要遗传的.比如钱永健他叔是钱学森,牛X的就不用细说了;他有个兄弟是斯坦佛大学的教授,也很牛X.王侯将相,怎无种乎?唉,想我的亲戚和家人中,以农民和小市民居多,除了擀面,调辣子,再没有什么能拿出手的.当官没有大过处长的;当兵没有大过团长的;所谓知识分子当中,倒是出了几个正高,可这年头卖拖鞋的都有副教授,谁还把职称当个事.如此看来,我这辈子估计也就这么回事.到哪里不是吃商品粮,到哪里不是一天三顿饭?
September 11 废了最近比较忙,所有的实验几乎都集中在这几个月出了些结果,然后在这些结果的基础上,又有更多的推论期待去用实验证实。真是头半年闲死,后半年忙死。晚上睡觉也不塌实,一闭眼,那些挨千刀的细胞就在我脑子里晃来晃去。连着好几个礼拜了,只要睡觉就做梦,而且做的都是与实验有关的梦,最可气的是哪壶不开梦哪壶。白天的实验累人,梦里的实验累心。想想也够倒霉的,凭什么别人做梦,动不动就是升官,发财,娶媳妇?而我做梦时还得继续做实验?近一个多月最好的梦就是梦到发了篇PAPER,但也没有出实验的那个圈。再这样下去就废了。昨天早晨更可气,6点多,我给饿醒了,等再次昏昏入睡后,又梦到在做实验。哎,如果让我梦见吃了个肉加馍以后再做实验,我都不抱怨了。 July 05 行百里者半九十
已经于本周三Transfer了.我的PHD,理论上还有不到16个月的时间,从现在到2009年的10月,计划要做的实验实比较多。从去年10月到今年5月间,实验工作由于片面强调自力更生,土法上马,战线拉的过长,对困难预计的不足以及没有相应的应对手段,耽误了一些时间。今后工作的重点,应该由全面出击转为重点突击。9月底要去意大利开会,在此之前希望有一些结果,否则到时候没能拿出手的东西。
在10月前,重点突击的实验有:FRAP,T-DNA Mutant,Ratiometric Imaging,HPF,Y2H。 其中除了Y2H,对于其它实验结果我都有很大的期待。
12月前,一定要对Y2H有个最后的交代,不行的话只能放弃。这是战略,今天我们大踏步的后退,是为了明天大踏步的前进。在2009年之前,一定要将两个重点实验落实:RNAi以及Mass Spectrometry。 其中,MS实验要与2009年2月前上马。最理想的结果是能在5月以后做FRET以及CO-IP,当然这只是美好的愿望。
今后会有机会做一些EM Tomography的东西。如果能有预期结果,再加上我先前的实验,有机会去争取一篇plant cell。其实我这个人没有大的想法,发plant physiology就知足了。不论在哪里发,希望最晚能于2009年夏天前动笔.
博士论文,可以在2009年9月1日,我25岁生日的当天动笔,这多少也有纪念意义。2010年2月份之前必须交上去,因为我的签证2月底到期。再往后的事情也就不由我了。总的来说,今后工作要做好"三个保证",即,保证8小时睡眠,保证8小时工作,保证一切业余爱好不受影响. June 25 写在Microscience conference
Royal Microscopy Sociaty(翻译成中文应该叫“皇家显微镜协会”)的年会在伦敦举行,我作为会员也参加了。会议已经进行了一大半,我去听了一些我们这个领域的“大家”的报告,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字——醍醐灌顶。人生有时候是需要如此震撼的,这种震撼有如剧作家阅读莎士比亚;钢琴家聆听贝多芬;哲学家思考尼采,叔本华。震撼过后就是感悟,此时此刻,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三个世界”的理论似乎已经不能完全引导我今后的革命工作,于是我在此基础上提出了我自己的看法,所谓“两极世界”的概念,即:显微镜以内的世界与显微镜以外的世界。我正在,并且可能长期处于“镜内世界”。 June 13 PaperPAPER,小学的启蒙英文词汇,本意是纸张。中国曲艺界对于它还特意有小段脍炙人口的唱腔:“小小的纸,四四方方,东汉蔡伦造纸张。南京用它包绸缎,北京用它来包蚊帐。。。”演唱者操唐山口音尤佳。我当年学英语的时候,“PAPER,屁哎屁屁啊,PAPER”的默颂几次,便牢记在心。可没想到十数年后,所有压力和困扰,都来自于这个简单的“屁哎屁屁啊”。这是因为PAPER的另外一个含义,指专业论文。
头一年的时候不觉得什么,PAPER不PAPER似乎与自己关系不是很大。当我好不容易把plant physiology,plant cell,planta,plant journal等一系列论文搞清楚的时候,转眼已是博二,光阴似箭,来日无多。有一日,忽然看到华威大学与我同年的NICK在TRAFFIC上发了一篇,顿时自觉形秽。PAPER这个很奇特的东西,有之不必然,无之必不然。没有发表过PAPER的PHD,就好象旧社会没有生养过孩子的妇女一样,在人前腰杆不硬。于是世界上的博士生们,为了能从PUBMED上找到自己的名字,所有的工作重心都集中与此。拼死拼活的忙了三年,梦寐以求的PAPER最终在博士答辩的前一周发表。可还没能够仔细体会这种激动就毕业了。如果今后不再从事这方面的工作,这历尽三年时间所换来的PAPER也就基本可以等同与广义上的PAPER——“屁哎屁屁啊”。
世人只道神仙好,惟有PAPER忘不了,终朝只恨发无多,发到多时不干了(liao)。由此看来,PAPER还是要早发表的好,着至少还能给我留出充足的时间让我为此而自豪一番。Plant Physiology,我看就它了。 June 06 猪八戒之死有一个不开窍的学生让我给摊上了,从此以后,我感到猪八戒死的有点冤。
一个实验操作,我先后给她示范了两遍,外加仔细的讲解。等轮到她自己做了,她拿着PIPPET,无所适从,瞪着大眼睛看着我。哎,即使我耐看也经不住你这么看吧?
我给她了十几篇论文,让她自己先归纳有关BFA的实验步骤。结果她单找了一篇1995年的文章,13年前的论文,基本上可以算文物了。一上来就问我要HDEL Antibody。大姐,你的课题是HIV antibody,难道没人告诉你吗?
基本不知道怎么用PIPPET,刚开始得我把读数给她先调好了再给她用。手苯的跟脚一样,看她做实验,我在一旁能急死。
Confocol也许比较难掌握,可以理解,慢慢学嘛。可已经做了4次了,你总的让我看到点希望吧。
基本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该怎么做,为什么要这么做。大姐,你这是MASTER的毕业课题,真不知道这一年的课是怎么上的。
听她的说的英文我就一肚子火,我基本上听不太懂,只能我去猜,她去比画。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俩在这里说对口相声“猜灯谜”。
三杆子打不出一个屁,要是搁到旧社会学徒的时候,我早就大耳贴子上去了。也许,我是这个脾气不适合当老师。 March 07 还是口淡点好
今天给我的酵母菌配培养液,看错了一位小数点,把0.9% 的氯化钠溶液当成了9%的来配,结果是每50毫升水里加了4.5克的食盐。最后配完了我也有点纳闷,心想酵母菌的口怎么这么重的,打死卖盐的了。临到加培养液的时候,我才恍然大悟,盐加多了。幸亏我察觉到了,否则,这一勺盐下去,不得把我的酵母活活的骺死。 February 23 无奈之后
从去年10月算起,已经半年,如果从6月算,那就快一年。这么长的时间,是个娃都该生出来了,可是我的酵母就是不长。能想的办法都想了,就是没用。酵母菌们,您就是我的小爷爷;拟南芥们,您就是我的小奶奶。我这里装孙子伺候你们了那么长时间,有个到与不到了,您们就多担待了吧。好赖长长,也算对的起我。虽说咱们都是真核生物,可是我再不济也是脊椎动物,在自然体系中,也是正部级的干部,比你这副科级的酵母和正处级的拟南芥高的不是一点半点。我都已经卑躬屈膝,你们倒拿起架子了,不符合达尔文的进化论嘛。 反了,全反了。
January 28 PCR Song太搞了,太搞了。
There was a time to amplify DNA,
You had to grow tons and tons of tiny cells.
Then along came a guy named Dr. Kary Mullis,
Said you can amplify in vitro just as well.
Just mix your template with a buffer and some primers,
Nucleotides and polymerases too.
Denaturing,annealing, and extending.
Well it's amazing what heating and cooling and heating will do.
PCR, when you need to detect mutations,
PCR, when you need to recombine.
PCR, when you need to find out who the daddy is.
PCR, when you need to solve a crime.
October 06 酵母做月子我的酵母菌开始长了,今天去实验室惊喜的发现.
上一次估计是我培养基配的不对,营养不够,酵母菌吃不饱肚子,在培养皿里忙着搞生产自救,自然就没有工夫生儿育女.
后来,我给培养液里加了些嘌呤和葡萄糖,这回营就养够了. 酵母菌们一个个吃的白白胖胖的,开始大量繁殖,躺在床上喝着糖水做月子.
这样下去,估计再过几天,我就得往培养液里放"红鸡蛋"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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