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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07

    天津三日

     
     至天津卫,居二日,没于茶馆酒肆,置酒高筵,啖狗不理包子数枚。日观京剧,夜听相声,悠闲自在,客大喜,今后若能久居于此,虽万金不换。购得十余张戏曲光盘,银200余;于戏曲服装道具店置髯口一套(黑三绺),银80. 
     
    March 29

    东行漫记

     

    一.无备的起程

     

     这次行程的起因很简单:2008年的春节,伦敦帝国理工的胡爷来牛津,二人在饭桌上说了这么几句,我也没怎么往心里去,因为胡爷做事向来没谱。直到2月的某一天,胡爷来电话询问我旅游签证的准备情况,才算正式定下,后来就西里糊涂的办的签证,西里糊涂的编了个理由跟老板请假,西里糊涂的换了汇,又西里糊涂的定了旅店和机票。

     

      临走的一个多礼拜是出奇的忙,直到临走前一天,我还在盘算着是否再做一个WESTERN BLOT,以及请谁给我的植物定期浇水。实验方面的琐事令我临行前没有丝毫的兴奋,没有特别的准备,背了一个包上路了。

     

    316号,伦敦STANSTED机场,雨,飞机朝布拉格方向飞去。

     

    二.梦游布拉格

     

    到布拉格之前,没有什么行程计划,也不很清楚有哪些景点,完全是走哪算哪。天气不是很好,总是很阴。由于是当天凌晨1点多从OXFORD做车奔往伦敦的机场,整个晚上基本上没有怎么休息。到了布拉格后,眼睛已经睁不开了,只是无意识的被两条腿带着,四处的走走看看。布拉格所有建筑的房顶上都铺红瓦,另人感觉整齐而又古朴,颇有味道,这一风格使我想到了中国的青岛。

     

    城市被一条河流一分为二,过了Charles Bridge,就到了布拉格的另一半。这里一丘陵地带为主,捷克的议会大厅也坐落于此。走了将近1个小时的慢上坡,我们到了山顶。从这里俯瞰整个布拉格,感觉到这座城市的建造是多么的不容易。整个城市建在的河谷两侧,除了河边那巴掌大的平地,所有的建筑都依山而建,像梯田一样,错落排开。也许这是因为捷克全境没有一块平整地,就连首都也只能折吧折吧,叠起来,堆在这河谷之中。可怜的捷克人,个个都是数蚯蚓的,见了个地沟就往里头钻。

     

    中午时分,我们在市中心的广场转悠,被一个留着仁丹胡,长相颇似“God Father”的中年男子拉进了一家装修十分讲究的餐馆。在那里,我被名正言顺的宰了一刀,两个人一共吃了1000克郎。我点的是一个当地的特色菜,Gulish,说白了就是一盘炖牛肉加上几片白面馒头,吃来吃去也只有牛肉和馒头的味,没尝出什么花来。得了,资当是在布拉格吃了顿牛羊肉泡馍吧!这也难怪,东欧人对饮食的确不很讲究,没什么好吃的,土豆炖牛肉就共产主义了,说到头也就这么点追求。

     

    316号,布拉格,天阴,人困,全靠着几杯咖啡在那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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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梦醒游捷克

     

    头天晚上睡的很死,从晚上7点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8点。洗漱过后,去吃早餐。旅社的早餐相当“丰盛”,杯盘罗列整齐:头道菜,面包抹黄油;二道,黄油抹面包;三道,一盘面包;四道,一块黄油。其实,一人一天7英镑的住宿标准,在伦敦估计只够住地沟的,在这里又管住又管吃,很是知足。曾子曰:饱着总比饿着强。我拿出当年贫下中农吃地主大户的精神,没有饶过他们。

     

    早在上小学的时候,我就对捷克这个国家有很深的印象,因为当时卖的一种防真枪,名字就叫“捷克”,记得当时好像是卖15块一把。再往远的说,我上幼儿园的时候,电视上经常放一部捷克的动画片,叫做“堰鼠的故事”,估计很多80后的都有印象。所以我这次来捷克,就有了另外的一层意思:追忆儿时的记忆。在街边的工艺品店里,我找到了卖“堰鼠”玩具的,可是几百克郎的价格令人望而生畏。要是它再便宜点,我还真就打算naïve一下。

     

    布拉格的街头,也有一些当年苏联的迹象,不管是商人们特意营造的,还是人为保留的,令人既熟悉,又亲密。商店里有卖那种仿造的“雷锋帽”,上面镶着一个斯大林或者列宁的头像;市中心还有斯大林博物馆,用来吸引像我这样的卫道士前去瞻仰或者批判。可在我看来,街头上一切以前苏联为卖点的商家,都有点“商女不知亡国恨”的意思。就好想一个从良的青楼女子出的回忆录,讲述自己从前的不齿经历。虽然,捷克与广大的社会主义国家一样,有着相似的过去。可是,捷克的社会主义道路,走的确有点不那么心甘情愿。这就不能不说到当时著名的政治事件:“布拉格之春”。简而言之,就是二战后,在苏联的指引下,捷克跟一些东欧国家一样,一起走在社会主义的大路上。可是走了几步,还没看到共产主义的影子,捷克人有点迟疑,打算放苏联老大哥(或者苏修)的鸽子。勃列日涅夫不干了,派出军队把布拉格占领,用武力胁迫捷克签定城下之盟,继续搞苏联式的社会主义。这段国破山河在,屈服于强暴的历史,就这样被捷克的商人们以商业噱头的形式,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

     

    嗨,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捷克人愿意怎么着,归根结底是他们自己的事情,是内政。我说的着吗?我又不是美国,能打着民主人权的招牌走哪吃哪睡哪,然后拿着购物发票找北约或者联合国报销。

     

    317号。春天的布拉格。天阴,风大,有雨,气温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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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游Kutna Hora

     

    布拉格的春天是出奇的冷,早上起来居然下起了小雪。要知道,来时牛津白天的气温已经有12度左右,含苞欲放,一派早春景象。真是应了那句诗:“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我和胡爷,一行二人。出门时,我没穿毛衣,他没打雨伞。我们俩相互嘲讽,他说:“一会刮大风,冻死你个孙子的”。我回答说:“对,一会儿下大雨,淋死你个孙子的”。

     

      Kutna Hora,目的是看“人骨教堂”:当年欧洲黑死病流行,在Kutna Hora这一地区,死了三万多人。最后为了纪念这次疫病,就用这三万人的骨头为材料,建造了这么一座教堂。没错,听起来的确有些毛骨悚然。中国人讲究“入土为安”,可是在这里却暴尸三万,这教堂要放在中国,那真是缺了大德了。匪夷所思,欧洲中世纪的文明难道就还是如此的荒蛮? 可惜我不是余秋雨,认知程度也就到此为止。在两种文化的冲击下,写不出那么多有关历史与文明的文字。要说还是余老师水平高,学贯中西,智者乐山,公费旅游一趟,就能写出诸如《文化苦旅》,《千年一叹》的文章,不但不花自己一分钱,最后还能赚下稿费,不服不行。

     

      进了人骨教堂,一堆堆的白骨看的十分阴森。要是重拍《西游记》,我强烈建议剧组在这里拍“三打白骨精”一集,绝对有气氛。我没有心情多在此停留,倒是同行的胡爷傻了八几的四处拍照。我劝他快点走,你想想,这周围都是骨头的,如果一不小心碰掉了一小块,那可就真成了锉骨扬灰,要缺大德的。

     

      中午在当地的一个小饭馆吃的便饭,那里炖的猪肉相当不错,价格也公道。捷克这个国家很是奇怪,饭馆里的啤酒永远比水和饮料要的便宜,可苦了我这个不善饮酒的人。

     

      下午在返回途中的公共汽车上,碰上了一群刚放学的小朋友,其中有几个胆子比较大的,过来跟我们拉话。从他们身上,我依稀的看到了20年前的我:追在老外身后,一个劲的喊HELLO。可他们的英文水平,要比我当年好的多了。他们教了我许多捷克话,可我如今只记住了一个单词,就是:汽车,在捷克叫autobus

     

      318号。Kutna Hora,大风,降雪。一天下来,有一个孙子被冻死,一个孙子被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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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奔赴维也纳

     

    早晨10点来钟,一行二人做上了前往维也纳的火车。布拉格的火车站不是很大,也许是因为东欧的人口稀少,没有一年一度的“春运”考验,车站大厅自然没有国内的壮观。火车上的条件还是不错,让人感觉1000多克郎的车票花的很值。一路风景不错,河流,农场,森林,最宝贵的是见到了久违的太阳。河不宽而水清,山不高而林密。有的树的枝梢上还顶着些没有融化的积雪,使我想起了老舍先生的那篇文章《济南的冬天》,这是小学的一篇课文,其中描写雪后松树的一段,当年还要求背诵:

     

    最妙的是下点小雪呀。看吧,山上的矮松越发的青黑,树尖上顶着一臂地白花,好像日本看护妇。山尖全白了,给蓝天壤上一道银边。山坡上,有的地方雪厚点,有的地方草色还露着;这样,一道儿白,一道儿暗黄,给山们穿上一件带水纹的花衣;看着看着,这件花衣好像被风儿吹动,叫你希望看见一点更美的山的肌肤。等到快回落的时候,微黄的阳光斜射在山腰上,那点薄雪好像忽然害了羞,微微露出点粉色。就是下小雪吧,济南是受不住大雪的,那些小山太秀气。

     

    车行四个小时后,我们到了维也纳,一个诞生过无数音乐家的地方,欧洲的音乐之都。比如肖邦,莫扎特,舒伯特什么的,都与这个城市有着密切的联系。有道是,货卖于识家。可对于我这个不喜西洋音乐的人来说,肖邦等人在我这里真没有马连良吃的开。要让莫扎特去跑龙套,我还嫌他圆场走的不够好。

     

    晚饭在市中心的一个酒吧里吃的,价格还算合理,我点的是传说中维也纳的特色菜-炸猪排配上土豆沙拉。就是厨子的手艺一般,炸出来的猪排没有把油空干净就端上来了,吃到最后有点腻。味道还凑合,虽然厨子手艺不行,但猪肉和土豆这两样东西,要想做难吃了还是很不容易的。吃完饭,我被胡爷拉着,高雅了一番:听了一场小型的音乐会,在市中心的一个教堂里举行的。教堂的椅子永远是那么的不舒服,其形状好象中国的条凳,但坐上去远比条凳难受。由于晚饭的猪排很油,吃完了有点叫渴,喝了一肚子的水,现在又坐在‘老虎凳’上,在阴冷的教堂里听着‘小孩撒尿似的音乐’。不一会儿,那点水和着猪排在身体里就起了化学变化,想茅房开路的干活。

     

    319号,晴转阴再转雪。憋着尿听音乐会,这辈子也就这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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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雪中维也纳

     

     雪是越下越大,冷的叫人抗不住了,最终去买了件毛衣,Made in China

     

     维也纳的旅馆是四人间,条件还可以,价钱更可以。头天晚上回来,发现同屋住的是两个日本丫头,胡爷一见小姑娘就来劲了,也不问问来路,不管对方是皇军还是国军,就在那里跟人家套瓷。我是向来立场分明,汉贼不两立,于是从MP3里翻出了一段‘黄河大合唱’,带上耳机听了起来:“张老三,我问你,你的家乡在哪里?我的家,在山西,过河还有二百里

     

     第二天的早餐还不错,总算见到了面包和黄油以外的东西.甩开腮帮子,獠开后槽牙,吃吧.曾子曰: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您琢磨,我能当王八蛋? 自然是没有少吃了.

     

     早饭过后,先去了美泉宫。在美泉宫里,展示的是19世纪末奥地利的皇家生活。我和胡爷听了半天,也没有把那几个皇帝家里人的关系搞清楚,爱谁谁吧。不过,奥地利皇家的待遇真是一般,几代人住在不怎么宽敞的房子里,吃的也就那么回事:主要是面包,土豆和牛肉,再怎么着也做不出红楼梦里“茄鲞”的味儿来。估计当时奥地利的皇室一年的伙食,也没有西太后一顿饭的花样多。可是,吃的好又有什么用呢?享受满汉全席的大清帝国,还不是被啃土豆的八国联军赶到了陕西。这就是中国历史:“成也在嘴,败也再嘴”。远古先民,为了能吃点香的,学会了用火,推动了人类文明;三皇五帝,为了能吃点好的,学会了蚕桑农耕,推动了农业文明;夏商西周,为了能喝点好的,学会了酿酒以及制造器皿,推动了青铜冶铁。数千年后,后辈儿孙,和他们的先人一样,为了吃好喝好,弄出个满汉全席后,中国反而没落了。

     

     下午又去了霍夫堡,中间的广场上树立着两尊铜像,横刀立马,炫耀着当年奥匈帝国的辉煌,丝毫不把我这个秦帝国的“上邦之使”放在眼里。雪更大了,风更大了。以至于我现在对于霍夫堡的印象,除了风,就是雪,当然还有那两尊高傲的铜像。

     

     320号,大雪,狂风。我便即兴把维也纳当成了舞台,唱了出现代京剧:《林教头风雪山神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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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布达和配斯

     

     布达配斯,匈牙利的首都,被多瑙河一分为二,一半叫布达,另一半叫配斯。中国的著名演员陈配斯的名字就来源于此。当年陈配斯出生,他的爸爸陈强正好在布达配斯访问演出,所以用这个城市来命名自己的孩子,男曰配斯,女曰布达。匈牙利人,据说是当年匈奴的后裔。他们的祖辈让汉武帝揍的喘不上气,跑到了这里,赶走了盘踞当地的古罗马人。我到了这里,此行颇有点走远房亲戚的意思。

     

     此次东欧之旅,走到布达配斯已经是人困马乏,所以游玩的心情比不上前两处。总结起来,欧洲国家,不论到哪看来看去就那么点东西:一是教堂,二是城堡,三是博物馆。跟在国内旅游,一看寺院,二看城墙,三看陵墓的三步曲如出一辙。

     

    就说这教堂吧,里面供奉的是耶苏基督。也许是上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潜在的信徒,进教堂是从来不收门票,只要里面不是在做礼拜,都可以随便进入。相比之下,国内无论是释迦牟尼还是太上老君,架子都比耶苏基督要大很多。进寺,入庙的门票自不必去说,单是香蜡烛表就需重金,求签,开光等诸多法事的价钱还要单算。虽然佛要住店,人要吃粮,可是拜望中国的神仙却比拜望欧洲神仙来的昂贵。如此多的收费,解释起来有两条:一,中国的神仙比外国的贪财。二,中国的神仙逢年过节也需要互相请客送礼,上下打点,顾而办公费用较高。哎,神仙的事,怎能让我一个凡人知道,胡乱猜测而已。

     

    回到正题,布达配斯这个城市还是比较美的,可惜的是我们来的不是时候。如果是夏天,站在布达的山上看配斯城,还有这贯穿其中的多瑙河,半江瑟瑟半江红,应是一番人间仙境。

     

    32122。天气状况不详。人疲,思归。

     

     

    八.归去而来兮

     

     写到这里,我是笔老人乏,无心继续。这种心情和我最后一天在布达配斯类似,人已经很累,除了睡觉,没有别的心情。

     

     飞机降落伦敦的那一瞬间,我有一种回到家的感觉。现在想来,有点悲哀。犹恐他乡胜故乡,来英六年多,他乡,故乡的界定似乎也跟着模糊。正是:“万里因循成久客,一年容易又秋风”。

     

    323。阴,小雨。伦敦,卢顿机场,平安返回。

     

     

     

     

    October 13

    Oxford Beer Festival 2006

     
    今天晚上出席了Oxford Beer Festival, 感觉还不错,心情也不错; 回来以后得知某人明天白天要去考GRE, 今天晚上还在啃书, 我感觉就更不错了. 对于啤酒我基本上不怎么懂, 组里一个德国人给我推荐了几种, 喝起来很一般; 像我这种对啤酒没有多少常识, 也就只适合喝 BUD之类的. 其实说实话, 在酒里面, 还是五粮液,西凤酒比较适合我, 可惜... ...
     
     

    附:

    《英伦学人》牛津消息:一年一度的“牛津啤酒节”于101214日在牛津举行,地点位于牛津市中心的标志建筑: Oxford Town Hall。每年这里都汇集了英国各地酒吧自酿的啤酒,深受英国当地爱好者的喜爱。与市场上销售的诸多品牌相比,这里的啤酒有着自己的传统特色:酒精含量较高,在酒酿成后,用木桶乘装,并在桶中继续发酵,口味醇厚。今天,这里更是聚集了来自不同酿造商的各类啤酒,多达121种之多。每天的观光者络绎不绝,竟相品尝;笔者于13号下午4时入场,已经是擦肩接踵,场面火暴,可见一斑.此次活动的举办者是一个叫做CAMRAThe Campaign For Real Ale)的组织,一直从事有关啤酒推广的活动。

     
    June 22

    东巡

    上周末去了一趟Dover. 那也就是一个小地方,论面积还没有杨陵大, 历史上也没有出过什么彩. 只不过是二战时收容了几十万从法国敦克尔克的逃回来的大兵,为将来的反攻保存了战斗的火种. 说破大天,这也就这点事. 英国陆军的强项就是战略转移, 在欧洲大陆被德国人切了,跑到本岛; 在缅甸被小日本子收拾了,跑到印度.
     
    在就是有一个城堡, 说是英国哪个皇帝的行宫, 好像是叫个亨利三世的.  说起来, 英国皇帝的名讳起的太不讲究了, 用中国人的眼光来看, 近乎文盲. 好嘛, 老子叫亨利, 儿子就叫亨利二世, 儿子的儿子就是亨利三世.不过在名字后面加一个数字,就算是他的名号了,真够没文化的. 不像咱"顺康雍乾嘉,道咸同光宣",比他们显着大气多了. 在就是说他这个城堡,走进去阴森森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进了巴士底狱. 说出来也是皇上住的, 一点不气派. 往大了说, 也就是个副部级的居住水平. 中世纪英国的皇帝, 感觉比当时中国的大地主强不了多少.
     
    唯一的遗憾就是随从人员的摄影技术实在太次了, 不是一般的次. 想想, 给我照相啊, 这个起点不算底吧? 但照出来的东西要啥没啥, 跟天安门上的照片比,差了一大截. 最可气的就是那个北京人照相,名字我就不点了, 拿个傻瓜相机装个摄影家的样子, 半天不按快门, 说是在选景对焦距...他母亲的, 傻瓜相机那是自动对焦, 用你瞎折腾? 其余的两个人, 水平次的我都懒的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