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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30

    六十年过去,弹指一挥间

     

    “让那些内外反动派在我们面前发抖吧!让他们指责我们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吧,中国人民的不屈不挠的努力,必将稳步的达到自己的目的!”

     

    “我们的同志在困难的时候,要看到成绩,要看到光明,要提高我们的勇气。

     

    “但是要谦虚不但现在应当这样,四十五年之后也应当这样,永远应当这样。中国人在国际交往方面,应当坚决、彻底、干净、全部地消灭大国主义。

     

    “我们绝不可有傲慢的大国主义态度,决不应当由于革命的胜利和在建设上有了一些成绩就自高自大。”

     

    毛主席这四句话,对于现阶段仍然具有指导意义。不管西方国家愿不愿意,它们终究将无可避免的要去适应一个强大的中国。在今后的时间里,我们要做给美国等一系列西方列强看看:真正的大国绝不会把前进的脚步任意践踏在弱小国家的肩上。再过60年,等我八十多岁的时候,我将指着那些极端自由主义者和亲西方人事的鼻子,告诉他们当年的想法是如何的幼稚可笑。

     

    明天去WARWICK,要早睡,看不成国庆庆祝表演了,在这里祝祖国繁荣昌盛。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

    June 07

    六四余孽苟活20年记

     

    大概是上初中的时候,我父亲不知道从那里搞了一套外国反动媒体录制的所谓“六四事件”的光盘(此片至今网上已流传甚广,毒害热血青年无数)。起初他还不肯让我看,认为我少不更事,容易被反动言论所蛊惑。现在看来,当时他的疑虑是有道理的,我当时差一点就走向了错误的路线,这是题外话。

     

    六四20年,外国的媒体,政府机构争相评论,一个个说的是激昂慷慨,义愤填膺。我仔细的辨认了一下那几张脸,诧异了。这不就是前些日子屠杀手无寸铁的阿拉伯平民的刽子手吗?他们怎么又扮演起和平大使了?自己手里的屠刀还在滴血,就在那里大谈民主。我见过随地大小便后提起裤子不认帐的,但还没有见过正屙着屎还不认帐的。

     

    我简单的看了看BBC的报道,它采访了吾儿开希,那个曾经在人民大会堂给李鹏总理叫板的家伙。看起来“吾儿”20年来的伙食不错,本就粗短的身上又贴了20多公斤的资产阶级肥瞟,远看好似举重运动员,近看又像武松的哥哥。“吾儿”畏罪潜逃到台湾的这些年,衣食无忧,已经成功的从一个极端自由主义者变成了空想主义者。他不用劳动生产,缺钱花的时候,只需要在家躺在床上里喊几句反共的口号,便自有“民主”人事主动的把红包递上。如此高效的生财之道,除了北京前门外陕西巷的姑娘们,无人能比。

     

    BBC也采访了王丹,曾经麻杆一样的身材在资本主义的土壤里滋养的不错,也是一脸横肉。 可他绝对没有“吾儿”敬业,接受采访的时候一句英文也不说,全是用中文回答,害的采访记者还得请个翻译。俗话说干一行爱一行,你王丹既然吃了“汉奸”这碗饭,就应该多学几句外语,省的想拍马屁的时候嘴里没词。

     

    BBC又采访了戴晴,那个反动文人,看着比20年前更丑,一脸的褶子,嘴里说着蹩脚的英文,让我想起了陕西乾陵门口卖手工艺品的老太太。“中寿,尔墓之木拱矣!”这句话对她说最为合适。

     

    很遗憾,20年前在外国记者面前哭天抹泪的柴玲小姐这次没有出现在镜头前。柴小姐从本质上来说是不一个好小姐,而更应该归为泼妇那一类,在外国反动势力的利用下,用泼皮无赖的计量裹挟着无知群众向政府要挟。不知道到20年后,柴小姐从良了吗?

     

    20年前的事是一场灾难,受害者为学生和中国政府,得利的确是那些反华势力。除了少数学生头目得以在外国人面前邀功以外,其余由于无知而被裹挟近来的学生们都成了那些人的牺牲品。本可循序渐进的政治改革,因为无知学生的冲动而停滞。当一群毫无理智的人群将政府避到角落以后,政府所能做的只有反击。但他们错就错在不应该用枪,其实用催泪瓦斯,高压水枪,胶皮警棍打丫的屁股就够了。政府的行为属于防卫过度,责任是双方面的,但始作俑者为那一小撮学生头目。

     

    中国的民主建设,绝对不是20年前的那个搞法。如果当年中国真像西方体制靠拢,我第一个上井冈山找毛爷爷。成龙说的那句话有道理:“中国人需要管。”否则就天下大乱。

    May 10

    猪流感,中医就别跟着凑热闹了

     

    今天在实验室里上网看到了一篇文章,说是“中医专家”推荐治疗和预防猪流感的药方。洋洋洒洒的好几千字,开出了好几副适用于不同人群的药方,似乎这一棘手的世界性流行病在中医药宝库面前,顿时变的不值得一提。世界上多少科学工作者,在猪流感爆发的那一刻起,就开始夜以继日的研究病毒变异以及研制针对性的抗体,至今尚不敢宣告成功。而那些“中医专家”们,可能是在厕所大便的时候随便翻了翻《本草纲目》和《黄帝内经》,就公然的为世人开药方了。一个用现在分子生物学手段未能攻克的问题,通过几本古文献就解决了?说出去可信吗?反正我不信。我们实验室今年花了40多万英镑购置了台新的电子显微镜,为了能够更好的了解亚细胞世界。这一切在中医的眼内应该是多余的,按照他们的思路,只要人手一册《本草纲目》,早晚攻读,则可保无病无灾,长命百岁。

     

    科学的手段是在进步的,科学的理论也随之发展,不断有新的理论提出,不断有旧的理论被完善或者推翻。这应该是科学的本质,可惟独中医不然:中医的手段千百年来几乎没有什么本质的变化,中医的理论也基本只是“神农尝百草”式的经验总结。中医看病:望,闻,问,切,全指着医生的经验判断。用阴阳损益,五行互补,来解释一切病理现象,即抽象,又不准确。这就跟老农种地时,通过看天上的云彩来判断是否下雨一样,受主观因素影响颇大。我们的先人因为条件的局限,用此方法无可厚非;可几百年后的儿孙们,如果无视科学的发展,还捧着这些个东西不放,那就是糊涂。因为国人相信中医,相信气功,当有人宣扬喝红茶菌,打鸡血,甩手疗法时,便群起响应,万民空巷,“包治百病”的505神功元气袋,也得以驰名一时。真真愚昧也。当年法轮功的肆虐,差点将红色江山转变了色,就是科学愚昧的代价。探询这愚昧的根源,我觉得应该有中医这一号。

     

    但中医是批不得的,不光是在中国,只要是在中国人的聚集地,中医的威信都是不容质疑的。哪个若是说了中医的不好,一定会被扣上“背叛祖宗”的帽子,还不容做近一步的科学论证,就被那些中医的卫道士在道德层面进行批判。这与文革时期给知识分子扣上“反革命”的帽子基本形似。关于中医的任何争论,争论双方在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不平等,被授予“原告”或者“被告”的角色。而宣称保护中医的人士,多半是一些外行,跟着起哄罢了。西医是严谨而科学的,没有一个外行有胆量去给人开西医方子,弄不好是会死人。可中医不然,只要是个人,翻了几页中医药典,就敢腆着肚子去开药方,反正吃不好,也吃坏嘛。医院治疗危重病人时,往往是西医在前面打头阵:手术,麻醉,抗生素后,将病人从死亡的边缘拖了回来;随后中医再上来趁机捞一笔,灌给病人一些汤汤水水后,还要说句便宜话:“看,中医治疗,病人康复的多快!”全是屁话。我若生病,自然还是要去看西医的,打针吃药。希望那些拥护中医的遗老们,在心绞疼发作的那一瞬间,不要去上衣口袋里找“硝酸甘油”,而是应该忍着疼,就地架锅,生火,煎药,然后再拔几个火罐,即使死了也算为理想而死,光荣!

     

    中医,作为民俗,可以保留;但作为科学,应该废除。中药与中医还是应该区别对待的,而中药宝库中的那些原始药材,如真正要为人类健康服务,必须摆脱中医理论的束缚,用化学和药理学手段重新研究论证。老祖先那么多好玩意儿都已经被丢弃了,可糟粕却被认真的继承了下来,可谓不知香臭,叼了根屎JUE,给个麻花都不换。

     

    April 23

    Dikembe Mutombo

     

    Mutombo要退役了,宣告了那个我熟悉的NBA已经基本完全的结束,而我也于2年前就基本告别了篮球场,先前的那种热度早已不在,所以现在的感觉不是特别的惆怅。就在昨天晚上,我知道凌晨3点有一场火箭队的比赛,Mutombo应该上场。我犹豫了许久,感觉日后还有机会,就没有半夜爬起来看比赛。今天早上看新闻,知道了Mutombo在比赛中受伤要告别赛场,才意识到我昨天晚上做的那个决定似乎已经提前为他宣布了死刑。从今天起,这个瘦高个也和其他的优秀球员一样,被我放在了的档案馆里。说实在的,我以前根本没有把Mutombo放在眼里,因为那个时候的NBA有着许多比他出色而全面的内线球:P.Ewing,H.Olajuwan,D.Robinson,A.Sobonis,A.Morning,C.Barkley,K.Malone,S.Kemp ……如果让我回忆那个年代的球员,我可以写满一张A4纸。朱砂有,红土为贵,在这些人相继的离开赛场后,惟有Mutombo还在那里坚持,我把我对那个年代的所有回忆,都倾注在了这个43岁的黑大个上。如今回忆也没有了,就连当年的“新秀”O’Neal都已经垂垂老去。我心目中的最佳阵容,应该有C.Barkley,K.Malone,P.Ewing,S.Pippen,J.Stockton。2002年后成长起来的年轻球员,我不熟悉,如果有人一定要在我面前说这些年轻人如何出色,如何超越他们的前辈,我的评语只有四个字:去他妈的!

    April 19

    电影<赤壁>,犹如那狗屎的味道

     

    世人都知道,狗屎闻起来是臭的。也正因为它的臭,世人只知道它的气味,而不知道它的味道。不幸有一个倒霉催的人(例如鄙人),在媒体的诱导之下,将一团叫做《赤壁》的狗屎误当成芝麻糕吃下,于是这世界上终于也有知道狗屎味道的人。我以一个严谨的科研工作者的人格担保:“这坨狗屎吃起来是臭的”。可估计没有人相信,非得自己亲口尝尝。好,尝去吧,这个社会上,狗屎有的是,不怕没有尝的机会。

     

    关于剧情,我不想多说了,几乎每5分钟就回出现一些难以入眼的东西。此剧导演的水平尚不如那些相声演员,建议那些以后再拍三国题材的港台导演和演员们,在拍之前先默念100遍《八扇屏》,方可与当今中国大陆的初中毕业生一争伯仲。唉,无知的让我心碎。“赤壁”,多好的题材,古有苏东坡之“大江东去浪淘尽”,今有叶盛兰之“浩然正气冲霄汉”。让那么一群连汉语表达都有障碍演员一掺和,这锅饭是没法吃了。演员无情,导演无义。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已经被败家子们折腾的差不多了,就放过它们吧。有能耐,你们导演们去糟践莎士比亚的著作去,做出来了狗屎也好让英国人尝尝,总在窝里横,残害同胞,全是做汉奸的好材料。

     

    平生最很之事有三:一恨火锅油大,二恨螃蟹肉少,三恨瓜子带壳,但自从尝过《赤壁》狗屎以后,此三恨已不足挂齿。平生最恨之人亦有三,一恨记者无德,二恨商人重利,三恨股民投机,可对比那些混蛋导演和演员,此三类人顿时升天为圣了。居然还有人为这些糟粕叫好,令我大为不解。后来想起了多年前自己写的半篇《聊斋乱续》,明白其中道理:“昔日有一良家妇堕落红尘,日日妖艳打扮坐青楼,弹唱后庭遗曲。一北里客垂涎久矣,为博芳心,遂命工匠做一贞洁牌坊立于青楼之侧,妇人喜而纳之,与客约定终身。有好事者曰:‘贞女出于花柳之肆,古之未闻也!客愚乎?妇愚乎?二人皆愚也!’”

     
    June 19

    四体勤,五谷分,是为夫子.

     
      我再三声明过: 股票这个东西碰不得,并不是说赚钱还是赔钱原因. 因为我觉得这是滋生投机心理的温床, 是耗费时间的游戏. 可是,想不到祸起萧墙,我妈她老人家多次放话,说有意投资股票. 不知道是我教育的不够还是她学习的不彻底, 在这个关键时刻家里有人拖了后腿. 又一个持有高级职称的中国知识分子陷落了.
      有钱,最好的方式是存银行或者买国库卷,即支援国家建设,又有少许收入,这是上策.或者去买房子, 至少这样还有例可循.比如, 陶渊明, 亦有"方宅十余亩,草屋八九间". 一代清流尚且占着房,躺着地,我辈自知不如陶公高洁,效法陶公之陋俗,虽不尽善尽美,也不可厚非.这是下策.
      她老人家要炒股票,我力劝不能,事至此,为人子者便无能为力了.有道是于礼不孝者有三:
       事谓阿意曲从,陷亲不义,一不孝也;
      家穷亲老,不为禄仕,二不孝也;
      不娶无子,绝先祖祀,三不孝也.
      头一条就是说,父母如果有了错误而不加指正,是为不孝者一也. 我如今已经该说的说了,与礼而言, 孝道已行,无憾.
     
     
    June 14

    胡诌

     
     1. 比混蛋更混蛋的人 
     
    有这样一小搓人, 大城市住着, 高工资拿着, 小汽车开着,  嘴里还不停的叨叨着: 中国没有美国好.
    典型的拿起碗吃肉, 放下碗骂娘.
    什么素质!
     
     2.圣人圣明
     
    孔圣人云:"唯女子小人难养也." 顾女子难养,小人亦难养,女性小人实为不可养.
    但不可养并不代表不可用.
    比如外交部发言人, 国与国之谈判代表等, 很多时候都有妇女担当. 充分利用她们胡搅蛮缠,得理不让人的潜质, 最大限度的为社会主义服务.
     
     
     
     
     
     
    June 01

    股票跌了

     
      印花税具体是个什嘛东西, 我也说不清楚. 但沪深两地的股票真正是跌了不少, 那些个投机分子们, 这回估计要亏大发了. 政府早就三令五申, 规劝那些个股民冷静, 可是没用. 在中国, 上到九十九,下到刚会走,奉行王明路线的机会主义分子绝对不是少数, 教育这些人只能用血一般的事实.
     
      那些从早到晚, 逢人便谈论甲股涨,乙股跌的人们;
     
      那些投机取巧, 为了蝇头小利而不惜把自己的棺材本搭进去的人们;
      
      那些只看<股市投资指南>而不看其他书的人们;
     
      那些一日内阅读股市交易信息所用的时间远超出一年内读书学习的时间的人们;
     
      那些多赚一块钱便津津乐道, 少赚一块钱便顿足锤胸的人们;
     
      总结起来就一句话: 钻营趋利, 心无大志; 后而失学, 有辱斯文. 我辈当引以为戒.
     
    March 02

    朝花夕拾 (From Bristolforum)

    [寻日记]
    12月15日 2004
    序:
    响应号召,开始‘寻日记’。但 我始终不明白这个‘寻’字做何解释,斑竹说是因为加了一个‘寻’字就有了某种韵味,某种风情。
    风情一词在我来说是应该忌掉的,因为它的表现形式往往很小资。所以‘寻日记’ 在我看来也是一中小资的表现。所以,在这里我所要记录的,是与‘风情’二字毫无关系的,全当是打着‘小资’的旗号,走‘老社’的路线。
     
    12月15日  2004

    在序言中我谈到了‘避讳’二字,说‘情调’二字在我这里是要被忌掉的。其实这也不完全正确,因为‘情调’的函盖面太广了,我所忌讳的是富含‘小资产阶级情调’的那一部分。 比如说,在我看来,如果在小地摊吃顿饭,那就是深入人民群众;如果去餐厅吃饭,那就是享乐主义了。还比如说,如果吃饭的时候点杯茶,无可厚非;但如果要有谁在和我吃饭的时候点WINE,那就会被我嗤之以鼻。我也许活的也是太累了,做事之前,我总要考虑一下‘性资’‘性社’的问题。‘性资’的事情我是能不做就不做的。暑假回西安,与我的一些朋友相聚,聚会地点总是我来定,一般是选在‘烤羊肉串’的店铺。如果他们要去那些‘酒吧’‘咖啡屋’,我基本上是缺席的。
      
    我也从来不会给任何人送‘生日礼物’或者主动给谁庆祝生日,原因很简单,因为祖宗上没有那个规矩。像我长这么大,就没有庆祝过我的生日。 送什么‘圣诞卡片’更是没有过的,因为我压根不过那个‘西方传统节日’,原因也很简单,不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跟我了解我的朋友几乎没有送过我‘礼物’和‘卡片’,毕竟他们绝对不会敢出力不讨好的事情;同样的,他们也不指望逢年过节从我这里的到什么。 没有了迎来送往,没有了礼尚往来,我的人际关系往往趋于孤立,趋于平淡。这也许就是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的一种表现。

    流行歌曲原来在我这里也是要‘避讳’的,因为我从小陪我爷爷听秦腔和京剧,受不了那些太快的节奏和夸张的肢体语言。影视明星我也是绝口不谈的。如果胆敢有人在我面前肆无忌惮的大谈流行歌曲或影视明星,我几乎会像‘赫鲁晓夫’那样脱鞋去拍桌子。

    这里乱七八糟的谈了一些东西,也没有什么文笔和章法可言。胡乱写写吧。

     

    12月16日 2004

    偶像。人都是会有自己的崇拜对象,无论是圣人还是凡人,农村人或者城市人。像我这么一个大俗人,自然也是要搞些偶像崇拜了。(所以‘偶像’二字我是不避讳的)

    我所崇拜的人目前来说只有2个:毛泽东和聂卫平,一是因为他们的确伟大,二是因为他们的性格与我有所相似。 他二人几乎都是‘口无遮拦’,‘胆大包天’的典范。像毛主席的什么“三年超英,五年赶美”,什么“东风压到西风论”,一般人看来都是胡话。老聂也好不到那里,虽然行政级别不高,但也敢在人面前‘吹牛皮’,说自己的围棋水平前50步天下第一,可是往往是被人切的一塌糊涂。 这种‘说话不顾忌后果’的行为被世人所嘲笑,但却被我所欣赏。其实我也是一个‘口无遮拦’的主,爱说大话。爱说大话的人往往脸皮比较厚,不怕别人戳破这个天大的牛皮。比如说我跟某人下围棋,还没有交手,我先把我的水平说的出神入化;把他贬的无地自容。等到交过手,我赢了的话,牛皮还是会继续吹下去;但如果输了,我也能把话给说圆了。 这也就是所谓的‘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具体体现,或者说好听一点:我这叫‘能屈能伸’。

    另外说一句,虽然我自诩性格与 毛,聂相似,但相同之中总归还是有着不同的。例如他二人,一生都离过两次婚;一生都娶过三个老婆;都在50岁左右的是时候迎娶了比自己小将近30岁的妻子。 而我,估计就没有这个福气了。

    呵呵,又是胡乱写写,没有什么主题中心的。

     
    12月18日 2004

    我发现写作这个东西跟吸毒一样,好象都能够让人上瘾。用一句比较学术的话来讲就是: 都能够刺激奖赏神经的功能。就像我今天,写了一篇,还想继续写。所谓“文思如尿崩,谁与我争风”的道理也不过如此。

    伟大的当代作家贾平凹(我们陕西人读做:嫁平娃),就是一位写起文章如泉涌尿崩一般的主。他的创作,发表频率估计在中国现代文坛是绝对不多见的。我欣赏他的主要原因就是: 他是一个陕西人,对我来说,仅这一点就可以令我驳斥对他一切的诽谤。有人说我是个保守主义者,但我更是一个地方保护主义者。陕西人民的面粉没有白喂我张大,在外人面前,我绝对不会说我们陕西有一点不好。

    贾平凹还有一个其他作家,其他人没有的优良品质:不好面子,不打幌子。 贾平凹一生作品无数,稿酬也相当丰厚。有人曾经问他,‘你为什么这么热忠与写作’,贾平凹的回答很简单,‘为了挣稿费’。也许这个问题到了其他人那里的答案就是另一种冠冕堂皇的说法了。还有,无论谁问贾平凹求字,他总会开出一个价格表来:例如,写副对联多少钱,写副匾额多少钱。就好像商店里的明码标价,童叟无欺。他对此的解释也很简单,“依靠名气,劳动制富”。 他更不好面子:成名以后,还是住在农村;去省文联上班时,还是用塑料袋装东西;去北京,上海开会,还是操着被当地人鄙视的陕西话。

    不好面子,不打幌子,不要说着类的人在文坛难找,就是在当今社会上,又能有几个呢? 这种可爱的淳朴,在我们那里都不多见;出了陕西,更是没有见过。我虽然也有过,盛怒之下用陕西话在上海点菜买东西的经历,但我毕竟还是十分好面子的,与这种“可爱的淳朴”相比还有很大的距离。

    这里的斑竹定下的一条规矩很好,就是说不让回复,所以我在这里在怎么说,在怎么哭爹骂娘,总是听不到唱反调的,这也就满足了我排斥‘异己’的虚荣。就好比我是领导在训话,底下的人只能用耳朵不能用嘴;又好象我在政协人大上发表演讲,底下的人虽然骂声一片,可在CCTV的镜头前都是一付认真记录的动作。

    呵呵,感觉很爽!

    12月26日

    每次我谈及圣诞节,都会加一个前缀:“西方传统节日”。而我觉得,作为一个中国人,没有什么理由过圣诞。一不是基督徒,二没有那种文化背景。

    其实,中国人过圣诞节,就是西方文化对中国文化渗透的一种很好的表现。中国人需要传承自己的文化,并发扬之。我们没有道理,说是放弃了老祖宗的东西,而去捡拾外国人的洋涝。 我是不庆祝它的,并且对所有庆祝圣诞节的人表示由衷的鄙视。

    看看我们的“端午节”吧,也许过几年它就会被世界人说成是‘韩国人的传统节日’。老祖宗的东西正在被我们这一代人篡改并且丢弃,将来能给后人留下点什么东西?又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

    March 01

    <Wang's quotation on Bristolforum> Edition 1.

    该结束在那里的争论了, 毛主席曾经诙谐的说:"我的理论仅仅能够改变北京周围的几个县."所以,我还是去忙我该忙的事情吧.
    人思苟免,竞苟缄默.
     
    当时的中国有能如何抉择呢? 好比一个饥饿的人,任何可以充饥的东西,他都会去追求,去奋斗.
    从1840年到1910年,历史给了满清政府70年的时间去觉醒,从林则徐,到曾国藩,在到李鸿章,三代人的努力,换来的是什么? 一次次的战败,一次次的赔款. 签定<南京条约>之时,尚可谓之城下之盟;但签定<辛丑条约>之日,那就只能说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善良的中国人,把三代人的青春托付给了一个无能的政府,历史证明,他们错了.
    少许的胜利也是有的,中法战争,我们没有败,但清政府还是把越南拱手让与法国.两次鸦片战争,我们有条件胜利;中日甲午战争,我们也有可能胜利,但满清政府还是败了.多次历史的偶然,导致了历史的必然.
    当时,在自强道路上探索的人们深知: 明天我们要信奉的主义,不一定可行;但昨天的主义,一定不行.
                                                                            --- 回答某些历史唯心主义者.2006.2.28
     
    子曰:"听讼,吾犹人也;必也使毋讼乎?"顾曰,听言之道,必以其事观之,则言者莫敢妄言.
    有基本常识的中国人都知道,我国由于地理原因,是一个自然灾害频发的国家.
    北旱南涝,自古有之.台风,地震,泥石流等自然灾害发生率极高.
    自然气候导致的灾害,难道这个黑锅也让共产党来背?好吧,共产党身上的黑锅已经很多了,在加一个莫须有又有什么关系.
    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以来的55年,也是与非议斗争的55年. 但随着我们国家的发展壮大,很多非议不攻自破. 让国内外那些不怀好意的人们的流言非语在我们面前破灭吧,让他们去说,'你们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吧. 中国人民正在做前人没有做过的极其光荣和伟大的事业,我们的目的一定会达到,我们的目的一定能够达到!
                                                     --- 回答某些以种种理由为借口,对中国政府不友善的人事2006.2.28

     

    1.问题的一个方面,大跃进的错误还是主要的。中央的过分主观主义的决策,导致了一些违背市场规律的经济建设。“摊子摊的太大,战线拉的过长,片面强调自立更生。设备简陋,土法上马。”除了文章说列举的成绩,大跃进的另一方面的贡献就是: 关于建设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的经验积累。小平同志也说过:“摸着石头过河。”

    2.魏巍同志在纪念毛泽东诞辰一百周年时说:对毛泽东同志和毛泽东思想“应当站在人民大众的立场,采取历史唯物主义与辩证唯物主义的观点进行研究。……如果我们站在帝国主义的立场,站在资产阶级的立场,站在封建地主阶级的立场,或者站在调和的改良派的立场,去观察,去研究,那就只能得出荒唐的结论。”

                               ---就<大跃进中的某些错误反映了实践论中的认识过程>发表的意见2005.5.31

     

    1.二战对日的胜利,毫无疑问,中国的贡献是决定性的。美国和苏联的所谓的援助,只能算是“锦上添花”而不是“雪中送炭”。反观中国人这边用大刀片子跟鬼子玩命的时候,他们在干什么? 一个与日本签定了“互不侵犯条约”,被德国人整的焦头烂额;一个在偷偷的发中国人的国难财,给日本卖炮弹,橡胶,汽油。咱们从1931年就与日本开打了,他们什么时候参与的? 只不过是一个顺水人情。中国的贡献是决定性的,而领导中国抗战的是蒋委员长。延安当时只是直属于阎熙山战区,是辅助力量。 

    2.抗日的胜利,是在蒋委员长为核心的中央领导下,在包括中国共产党等民主当派的积极配合下,高举三民主义的伟大红旗,革命先烈前仆后继,所取得的。不欣赏毛新宇的讲话,我求他别再这样玷污他爷爷,我们伟大领袖的名节。

               --- 就< 毛? 蒋? 美? 苏? 二战打败日本功劳到底归谁? 美国之音>发表的回复2005.6.3

     

    这个问题怎么理解呢?
    把毛主席应该当作英雄来崇拜,而不是当作圣人来膜拜。中国历史上的圣人太多了,而像毛主席这样的英雄却很少。当然,英雄不是圣人,圣人是完美的,英雄是有缺 陷的。那些装模作样的,毫无礼义廉耻的极端自由主义者对毛主席的职责,是因为他们在用圣人的标准来衡量。中国少些圣人不要紧,但没有这样的英雄却不行!

                                                                              --- 就<毛泽东时代的中国> 发表的回复 2005.6.2

     

    打着64的幌子,打着民主和反对集权的牌子,在那里向外国势力摇尾乞怜。64,一个民主极端运动,培养除了一些道德相对主义者。一个人,连最起码的人格和国格都不要了,还谈什么民主,谈什么人权!叛国,理应枪毙。

                                                           ---就<驻澳州外交官陈用林出逃>发表的回复 2005.6.10

     

    1.我认为:
    当时中国所谓"一边倒"的外交方针是十分不得以而为的。美帝国主义者不会允许红色政权在中国的存在,他们的目的只是为了颠覆中国政府,颠覆共产党的领导。限制中国,为美苏冷战加码。在这种情况下,中国政府只能被迫转向言而无信的苏联。弱国无外交,当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中国政府“一边倒”的外交方针在当时来说是正确的。但问题出在中国政府过分相信了社会主义阵营和第三世界国家,而放弃了与一些温和的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的外交斡旋。中国完全可以与一些“非美”的西方国家保持接触,一定程度上分裂西方阵营,争取外交的主动性。

    2.那位看官说了,中国走社会主义道路,是过河不走桥而趟水:
    不对。当时河上的桥是虚的,是海市蜃楼的假像。如果走上去,中国将会重重的跌入河中的急流。
    社会主义道路,是当年4亿中国人民的共同选择。如果没有当时广大的人民群众的支持,共产党不可能获得政权。国民党走资本主义的道路在中国没有走通,人民群众因而对它失去了信任。不要问:为什么社会主义政党获得了中国;应该反问,为什么当时资本主义政党失去了中国。 如果代表资产阶级利益的国民党能够满足广大人民的利益,能够营造一个稳定的社会环境和金融环境,那么今天也许中国属于他。但是因为他的无能,它失去了中国;因为资本主义当时在中国不可能实现,中国选择了社会主义道路。
     

                                                                              ---我的主题贴:<重读"别了,司徒雷登"> 2005.6.

     

    中国的知识分子在吃饱以后,或者在还没有吃饱的时候.就喜欢写这样的东西.
    等真的饿肚子了,又有几个能够像朱老先生那样,宁死不吃外国救济粮呢?
     
    饿着肚子叫喊的,至少比吃饱了以后叫唤的要“高尚”。 
                                                                        --- 就 <破产的毛泽东>一文的评论 2005.3.20

     

    凡是不尊重历史的人,最终都要弄巧成拙。“文化大革命”煽起个人迷信,把天下
    功劳都归于毛泽东,错了。此后功劳是大家,错误全推在毛泽东身上,又错了。为什么
    不是神就是鬼,就不能讲点实事求是的真话呢?“文化大革命”开始那段时间,没听说
    有几个人反对,包括很快被打倒的那些老干部。不少人被打倒了还真心喊万岁呢。
     
                            --- 就李 锐在<毛泽东诞辰110周年学术讨论会的发言稿>一文的评论2005.1.25

     

     毛主席与李进同志的婚姻。应该说是组织的安排,工作的需要。这一点是值得肯定的。
    但在江青脑中,政治野心终于战胜了感情因素(或者说自从开始,政治因素就存在着),令她走上了一条不归之路。在毛主席的晚年,林彪出逃以后,江青的野心显露无疑。曾一度干涉毛主席的医疗,在毛主席躺在病榻上时,她还鼓吹“主席身体好,不用吃药”。篡位之心昭然若街。她本人想当“吕后”,可是毛主席不是刘邦,国中元老们不是韩信。人民大会堂就好比是鸿门宴上,有叶帅比樊侩,保驾其旁。作为领导人的家人,一定要做到:不该管的不管,不该问的不问。把国事和家事分开。这一点,邓颖超同志就做的很好。

                          ---回答低调的猛男之 <毛泽东和江青的感情>2005.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