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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9 叹苏武身困在大漠北海“叹苏武身困在大漠北海,眼睁睁君与臣两下里分开。。。”,京剧《苏武牧羊》里的唱,以马连良老板最为正宗,其余的流派如表演此戏,纯粹就是找骂了。可惜啊,我明年估计得赶鸭子上架的唱这一出了:
今天老板来找我,语重心长的劝我留下再干一年博士后(博士后,在我们学校给定的是6-7岗,算干部),原话怎么说的我记不全了,大概意思翻译成通俗的汉语就是:“得了,留下吧,哪的黄土不埋人?”由此我想起了《林海雪原》中八大金刚对杨子荣说的那句话:“老九,不能走!”我这个人脸皮薄,对于一般人提出的要求不好意思拒绝,当下就含糊其词的敷衍了过去,没说行,也没说不行。老板看的起我,封我当“老九”,我又能怎么着。这一次站到了岔路上,今后一年的日子可能跟京剧《三岔口》是一个套路:摸黑,开打。
我不想留在工作这里的主要原因,一是吹出去没有那些大牌学校好听;二是想去别的实验室干几年,多掌握一些实验技术;三是惦记着西北大学那几个安家费和补助下来每平米2000元的房子。这些想法真是太俗了,羞于启齿。如果留下来的唯一好处,就是能在我写博士论文的时候同时开始博士后课题,不耽误时间,多挣几个月的工资 (还是钱的问题,太俗了,我鄙视之)。曲艺门里的规矩:“三年学徒,半年效力。”这个规矩似乎也能按到目前的PhD上。但我的底线是:如果明年一年我主要做电镜研究,有机会学习电镜的3D合成或者去别的实验室做一些生化实验,我就再留一年。嘛钱不钱的,乐和乐和得了。
也是在今天,坐我旁边的那个新加坡籍的俄罗斯人,收到了她的母亲从新加坡寄来了一盒月饼。她送了我一块,我当下才意识到原来中秋节快到了。现如今,我已经沦落到需要外国人来提醒我过中国节日的地步了。祖宗地下有知,定顿足捶胸。
Anyway,暂时从protein coated vesicle transport中跳出了,更新一下BLOG。 July 01 杂记流水自26日起,回国两周,转眼间6月将过,有感逝者如斯。做飞机还是一样痛苦的,在坐到椅子上的那一刹那我想到了一句秦腔: “王坐在椅子上脊背朝后,为的是肚皮放到前头。”可能是因为快到家的缘故,在飞机上看的小说中的对白,都感觉有这浓重的陕西腔。临座的是一个在英国上A-LEVEL的学生,1989年生人,互相聊了几句后,感觉我或已老去,或已脱节,与当年之年轻人所想大为不同,各活各的吧。我估计我还是会继续愤青下去,我姥爷愤青了一辈子,直到84岁还依然愤世嫉俗,这点上我可能像他。但跟他不同的是,我愤了,绝对会当众说出来;而他愤了,多是自我怄气。
在西安机场等车时,看到一中年人将行李从推车上放到自己车子的后备箱里,然后就随意的将小推车横在机动车道上,而他只需要多走5米,将推车放到路旁不阻碍交通的地方,就可与人方便。我于是愤了,走到它车窗跟前理论了一句,但他表情木讷,不以为然。罢了,好言不劝蠢牛木马,这号人即使改造好了也是盲流。
到家的头天晚上,超市门口见一青年女子将我拦住,面露难色,言其不幸,说身处异乡,多餐未食,问我可否能去街边小摊买请她吃些东西。我虽明白其中可能有诈,但又难以推辞,遂赠数金与之,另其自便。事后思量,感觉此女应为北里之子,我似有助纣为虐之嫌。罢了,至少我的出发点是好的。
这一年来逐渐喜好上了长跑,趁着这两天倒时差睡不着,每天早上5点多就出小区门口沿公路向西跑,5分钟后就可见农田,空气不错,一路上可闻农村里的鸡犬之声。途径一桃园,树上的桃子已经微微发红,园子很大,但没有什么特点,所有的树都是按照一定的间距栽下的,排列的整齐化一,就像列队的士兵。见几个老农劳作其间,他们应该起的更早。
去音像店买了4张CD,秦腔《周仁回府》和《刘随社唱腔精选》,越调《孔明吊孝》和《收姜维》。交钱的时候,店主略带诧异的目光问:“给你自己买的?”我说:“是。”她又问:“你听得懂吗?”我说:“能。”类似这样的对话已经不止一次的出现了,我很无奈。现如今戏曲下坡,听秦腔的年轻人的数量与大熊猫相当,这类人应该作为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而保护起来。音像店中所有的戏曲光盘上都落着一层灰,可见鲜有人问津,我当宝贝似的买回来珍藏起来,而在音像店的眼里,我此举却是处理他们的积压货品,求之不得。
去买了个MP3,现在这类东西真是便宜。要价168,我给了145。我的原则就是: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各不为难。那些服务员在商店里站一天,赚的就是这几个辛苦钱,我要砍的太多,不合适。
搬家的时候把我的折扇不知放哪里去了。无论是看下围棋,还是看京剧,扇子都是我的必要道具,一定要拿在手上,否则不过瘾。没有了扇子我很不习惯。过几天去天津听京剧去,希望到时候天不要太热。 November 03 夜郎自话
唉,下午的茶喝的太酽了,结果晚上到了这会儿还睡不着。睡不着就睡不着吧,起来写篇日记,反正当年毛主席等中央领导同志都是在晚上办公的。虽然咱不是什么领导干部,但深夜在一盏台灯下写东西,万籁寂静,也有点当年延安窑洞或者菊香书屋的意思。估计那些类似于《论持久战》和《炮打司令部》之类的大作,就是在这种气氛下写成的。如果能给我的门口放俩警卫,然后身边再坐个贺子珍,江青什么的,我要比老毛还能谝,不是咱没那水平,是没那条件(哎呀,有点大不敬,罪过,罪过)。那杯茶严格来说应该是中午泡的,四川产的“竹叶青”,中国国家围棋队指定用茶,当年常昊九段给做的广告。想着我这样业余水平的人能和常昊喝一样的茶,心里不免激动,手里没掌握好,茶叶就放多了。放多了就放多了吧,从中午一直喝到晚上,续过了N遍水后仍有味道。虽然我棋下的跟常昊差了足有十五,六个层次,但能跟他喝一样的茶我也挺满足的。
这个周末,过的比较郁闷,原因是净干了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周五晚上在网上看了一部叫《墓道》的连续剧,那叫一个难看,那叫一个胡扯,胡编乱造的好有一比:屎克郎子打嚏——喷粪。看到第3集时,我实在受不了了,本想就此打住,干点别的。可我不能向困难低头,我倒要看看它究竟难看到什么程度,一咬牙,一跺脚,25集的连续剧我算是忍下来了。想那些拍电视剧的,剧本写的真是僵化,让人看完上集就能猜出下集。拾人牙慧,不求进取,真是屎克郎子掉进茅坑,还足吃足喝了你?咱这不是吹牛,要是给我一集一万块的稿酬,我写的要比他们悬乎。在这样的情绪下,我脑子一热,打算自己攒一个小说出来。与其看别人写出来的东西自己难受,还不如自己写点东西出来让别人看了难受。在周六晚上,小说开始动笔,主要人物的名字都已经想好了,故事还边编边写,今天已经写好了一回.以后以每周一回的速度编下去,凭着我胡吹卯料的水平,编到80岁生日都有富裕。我别的本事没有,要说编几个段子忽悠人,那是屎克郎子进药铺,还真就敢冒充半拉牛黄安宫丸。
先侃到这儿,以上就算是我说的梦话,随便说说而已,出了这个门要跟我较真儿我可不认帐。 October 28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白帆最近给我竭力推荐了一本写盗墓的小说,再加上我前一段时间对古董文物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刚草草的翻了一下就感觉有点不能自拔。昨天晚上意尤未尽的看到了一点多,但按照今天的我的兴头,估计得奔2点了。唉,小说害人啊!再这么下去,我白天还怎么建设社会主义,怎么去掘资本主义的墓?长痛不如短痛,我决定赶紧熬几宿看完它,然后再好好革命。估计此时白帆正在心中窃喜,她终于报了十多年前的仇,当时我给她推荐了漫画《机器猫》,从而诱导她走上了迷恋日本漫画的这条歪路。为这事他妈没少批她,好几次就当着我面,本想起到“杀鸡看猴子”的目的,但我不为所动,一边喝着冷饮,一边幸灾乐祸:呵呵,该。她对此一直耿耿于怀。
小说本来写的就比较渗人,而我读的时候又是关着大灯,MP3里还放着京剧《罗成托兆》,感觉阴气就更重了。看来,这种气氛下,非得铜锤花脸方能压的住阵。不说了,赶紧看,看完了好安心工作。 August 15 米酒蒸馍木炭火,团团围定炕上坐
今天突然十分想吃蒸馍,再炒个洋芋丝,泼点辣子,调的红红的。唉,这半个月基本考巧克力,薯片和酸奶过日子,吃的已经快要吐了。这么着,如果明天男篮能把德国给拾剁了,我立马去厨房烧水和面,蒸几个馍庆祝一下。万恶的资本主义,大街上连个卖馍的都没有,更别说包子了. 弄的我一天到晚只能吃零食,这样下去非修正主义了不可.陕西人不吃馍,不就快变成南方人了?想想多可怕。
July 01 国人遗之,夷人得之去伦敦开会三天,收获颇丰。估计我们家直系亲属内,这辈子是不用买杯子和圆珠笔了, 光我从LEICA,ZEISS以及HETACHI的展台上拿的,就绝对够用一阵。与我同行的一个女生,居然一共拿了7个不同公司的杯子,充分应证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这一放诸四海皆准的真理。
不幸的是,在最后一天,我把手机忘在了宾馆里。等我意识到的时候,人已经回到了OXFORD。我于是在第一时间给旅馆打电话,希望他们帮我找找然后送回来。可是在这个礼崩乐坏,人心不古的年代,手机放在口袋里都有人去拣,何况遗失在宾馆?询问宾馆的结果无非泥牛如海罢了。哎,看来部分英国人的确没有学过拾金不昧以及“五讲四美三热爱”。
单就手机来说我也不是十分心疼,索爱K800i,一年多前的型号了,大的像块砖头,丢就丢了。再就手机内保存的电话号码来说,我也不是十分心疼,因为早在一年多以前,已经很少有人给我打电话,而且大部分电话号码的持有者都不在英国了,这些号码只是为了记忆而留在电话通讯录中。手机丢了,对我来说无非是少了个闹钟而已。可唯一另我不爽的就是,我的手机单单便宜了外国人。如果放在文化大革命那会儿,这就算资敌。
昔日楚人亡弓,曰:“楚人遗之,楚人得之,又何求焉?”,我的情况不同:“国人遗之,夷人得之,焉何不求?”。可现在也只能寄希望于拿我手机的那个人有朝一日可以大澈大悟,痛改前非。 June 27 打算回国
今天在办公室,我突然有想回家的冲动,于是上网查了一下票,18日往返,价钱也合适。于是,我就想方设法的给我找理由。粗粗的总结起来,有一下几条
一,那个“笨死驴”的学生要在我眼前晃一段时间,我这个时间回国,可以避开她。也是为了我的身体考虑,否则我很有可能在她的课题做完之前被气疯,杀人也不过头点地。 二,英国的夏天从来不热,这让我很不爽。夏天就是要热,我此时回国也是为了享受35度的气温和炙热的太阳。
三,7月间,实验室的同事们,包括我的老板都要相继去度假。此时我也没有必要硬挺着充大个,让人觉得我似乎有多勤奋。
四,我现在在等我的植物结籽,然后好进行下一步的实验,这至少需要3周的时间。在此期间,我可以做的事情不多。
五,我一年理论上有6-8周的假,去年我只修了3周。现在想起来有点后悔,以后工作了,假期会更少,应该抓紧自己还是学生的时候多休息几天。否则等到工作后,唯一的长假就要等到65岁退休了。
六,我家在装修房子,我要回去监督,否则我妈会把所有能敲的墙都敲掉,把所有能堵的门都堵上。然后出一堆妖蛾子.
七,我妈把脚扭了,我要回去照顾,因为我是孝子。
八,我爸工作被另行安排有3个多月了,在家无所事事,我要回去陪他,因为我是孝子。
九,姥爷他们年龄都大了,我要回去看看他们,因为我是孝子。
十,机票正好不是很贵。
此十条理由,放到哪里都说的通,看来我跟老板请假回国应该是理直气壮的了。 June 19 在网上的日子放下专业的刊物不说(当然我也很少看),我经常主要关注的媒体和网站主要有:
新浪,主要是汇总一下国内国际的新闻,基本是粗读,只看标题,不求甚解。如果有感兴趣的,再去别的一些官方网站找有关的消息来看.
棋圣道场,看一些围棋的相关迅息。如逢重大比赛,我每天到办公事的第一件事就是上棋圣道场关注比赛结果。由于时差的关系,我们这里早上10点,国内当天的比赛都已经基本结束。如果我喜欢的棋手在重要的国际比赛输了,可导致我半日心情不佳.
BBC,在人家的地面上混饭,怎么着也得多少知道点当地的消息,省得英国佬把咱卖了还不知道。刚听说英国的煤气要涨价,TMD政府也不说财政上多补贴一点,这方面还是要向中石油学习。
NBA,我原来看的还比较多,不过在KARL MALONE退役以后就基本没有多少关注。现在那些球星,一个个就像浇了粪似的往外冒,谁认的清?要不是因为姚明在那里,鸟知道现在NBA打球的还有谁。最近听说加内特也总冠军了?这孙子当年被皮蓬像猴一样的耍。
CCTV,每周我是必看一次中央一台7点的新闻联播,主要是为了记住那几个总理和部长们。出国时间长了,很容易造成脱节。十七大以后到现在,中央政府的主要官员我还没有认全。有时脑子还停留在“五子登科”的江核心时代。
凤凰卫视,节目做的还是不错,唯一的不足就是主持人的中文发音不标准,比起中央台差远了。四川地震的时候,所有人都把“堰塞湖”的塞读成了SAI而不是SE,听起来很没有文化,不知道家大人是怎么教的。
TBS/中天,台湾的两个电视台,主持人的舌头全都打不了卷儿。但这两个台有他们的特色,那就是有关台湾所谓“立法院”的报道. 每天看他们吵来吵去,有时加以拳脚,闹闹哄哄的,简直太有意思了。
其余的还有一些评书网,戏曲网,曲艺网,我也经常上去看,而且我吃饭的时候必须听着评书或者相声,否则就很难下咽。这些网站的共同特点就是很少有更新,也许是有关这方面的消息太少。比如评书网的管理员们,由于没有可以拿出手的新作,只能守着田连元,单田芳的那么几部80年代录制的大书,好似在给老祖宗看坟。唯一能做的工作就是给这些坟头上添几把新土。 June 17 过午不食,不时不食
今天晚上吃顶了,因为有人请客,吃的有点多。按说我们老王家也是吃过见过的主,为了那么点吃的不至于。只是点餐的时候的确是饿了,结果就要了个大汉包带两大块牛肉,和一堆炸薯条,外加我最近体重掉到77,自我感觉需要补一下。晚上吃的多,不好消化,现在影响了睡眠。以后要注意,我给为我定下的“过午不肉食”的原则还是要继续遵守。
请客的是张老,我大学同学,现在在OXFORD UNI做助研,9月份要去美国哥伦比亚大学读博士,研究倒霉的DNA METHYLATION。 她6月底回国度假,今天这顿饭,应该是我们的最后一面。因为,美国我这辈子是不打算去了;英国,她这辈子是不打算再待了,以后何时回国,能否回国都不一定,于是就此别过。在临走前吃她一顿,我够本儿。其实,张老除了略微有点啬皮,生活能力比较差,死读书,不会做饭,比较轴以外,也再没有什么明显的缺点。在那1000多度的眼镜后面,有一个知识而学术的头脑。我一直认为,即使我们那拨同学都不继续干专业了,张老还是会继续留在学术领域,这一点是我佩服的。美国的博士需要大约要6年,她今年24,毕业正好30。还算年轻干部,第三梯队。预祝她在美国早日NATURE。
人又走了一个,又少了一个陪我在英国熬活的。 October 06 周记周一; 刚歇了两天,心态还没有及时调整回来,工作起来一般是不在状态.凑合着给他熬到五点钟,走人.
周二; 要依着我的心情,还是想歇的.可是好歹学校每年给我那么老些的钱,不干点活我心里也过不去. 多少跑几个胶,克几个隆, 到了五点钟,走人.
周三; 一般都有个研究组内部的会,主要是讨论某篇论文或者最近的实验进展. 地点多选在附近的饭馆和酒吧, 边吃边谈,气氛融洽,干群和睦.
周四; 理论上是应该好好干活的,可是特殊情况也要特别对待. 我一般是这天晚上去围棋协会下棋, 已经连着十几盘不开胡了,我这个急啊. 输赢事小,丢人事大. 所以白天实验的同时,也要抽时间在电脑上摆摆棋,研究一下变化.
周五; 基本上没人好好干活. 要是导师责问起来,咱也理直气壮啊:马上都周末了,谁还有心情实验?! 这道理到哪里都说的通.
周六,周日; 休息, 不会休息的干部不是好干部.
一周回顾;总的感觉就是一个字:累. 要是一周只用工作四天就好了.
另:
本周正式开始做Y2H,酵母双杂交实验. 周一种的酵母,到了周五还没有长出来. 下午临走前,我盯着培养皿看了许久,说:"我数十声,您了要再不见长我可就走人了." 数完. 不长. 走你.
August 16 每日里在宫中逍遥饮酒,到如今身无事驾坐徐州. "每日里在宫中逍遥饮酒,到如今身无事驾坐徐州",京剧<白门楼>里吕布的唱,走的是"由求折". 唱"由求折"的技巧是:由求气在喉,用喉不伤喉.气发声过喉,切勿横扫喉. 戏曲普及先到这里,下面是正文:
其实,我这几日的作息也应了这句唱词. 自从打CAMBRIDGE的陈老那里得了一小瓶汾酒之后,我也是常在宫中逍遥饮酒. 劳役结合嘛,今天我们大踏步的后退,是为了明天大踏步的前进. 每天到实验室晃一下, 在办公室里上上网,胡乱找几份相关的论文扫几眼,再和同事们有一搭没一搭的侃几句,冲杯咖啡吃点小点心,巧克力什么唔的,也就基本下午4点来钟了.临回去前,再系里四处晃晃,意思是告诉所有人我今天是全勤的.
最近在网上搜索也有很多新的发现. 比如,找到了在OXFORD的一个围棋俱乐部,据说还是英国围棋协会的直属单位,我已经于近期和他们取得了联系,准备加入. 估计那里下棋的人的水平良莠不齐, 我已经做好了被人痛宰和痛宰别人的准备.
时间紧,任务重.
July 06 更新一下吧 First year report 经过3个多礼拜的奋斗,终于基本完成了, 这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 我不免揣测, 也许我的PhD Thesis不会像某些同志那样拖的很长. 三年半毕业的远景规划似乎可以实现.
我们组里的艾莫金同志,经过了二年艰苦卓绝的申请,经费终于批下来了, 共计?000,00余镑. 这意味着她将从今年11月开始做第二个博士后, 简称二博后. 按资历来排,她算是我们组里的第五把手; 按能力来说,最起码算二把手. 应该与她搞好团结,共建和谐实验室.
今天见到了我们组新招的PhD, 一个新加坡来的俄罗斯人. 论家庭出身,算小手工业者; 论阶级, 算前苏联老大哥的后人. 应该是团结的对象. 正以为她的到来, 我在组里的地位, 从原来的倒数第一把手一越成为正数第十一把手.
从下学期开始, 由于卡蒂雅同志主动放权,并经研究决定: 整个系内部的Seminar由我来组织,从此正式走上领导阶级岗位.
实验室阴盛阳衰, 情况十分严峻. 加上新来的PhD,长期在一线从事研究工作的人的男女比例为1:7, 各顶半边天. 在无竞争对手的条件下,我荣誉成为我们实验室中"一半天"的代言人. 也不知大领导,二领导们怎么想的, 没听说<红色娘子军>在英国播出过, 他们怎么来的这种管理理念?
小布下了,老布上了. 英国最近政局发生了一些变动. 可惜, 赫鲁小夫与毛主席有言在先: 欧洲革命苏联管; 亚洲革命中国管. 我也就不便发表任何评论了.
最后,向国内吃不起猪肉的同胞们表示慰问. 我决定, 从今天起,效法当年毛主席他老人家, 不吃猪肉,直到问题解决.
September 28 PhD就这样开始了,做文以纪之。PhD就这样开始了,做文以纪之。 刚开始只是给了一堆paper让读,头几天也不会怎么做实验,主要是在导师的指引下熟悉环境。 BROOKES的网络很不好,令人怀念Bristol的resnet. 头几天生活很腐败, 由于没有炊具,吃了好几天Chinese takeway. 以后不能这样, 有钱了也不能乱花,要回归无产阶级朴素的本质. 以后的时间需要好好规划, 国家的大事小情,只要他们闹的不是很出圈,我就不具体过问了. 完全撒手,交给锦涛去干. 戏还是要听的, 业精与勤而荒与嬉,多听才能提高. 相声还是要听的, 高抬教化,劝人向善, 多听方会处世. 围棋还是要下的, 传统艺术, 一脉相成, 多下才不会忘本. 篮球还是要打的, 加强运动, 提高体质,. 其余的时间(如果还有富裕),我去学术. December 18 有什么嘛!美国? 美国有什么的?
枪支泛滥,毒品横流,种族歧视,铜臭气息,虚假民主,财阀政治. 劳动人民被迫出卖自己的劳动力,资本家贪婪的剥削着他们的剩余价值. 人与人关系冷漠,阶级与阶级之间的矛盾不可调和.整个国家建立在剥夺和罪恶的基础上, 用第三世界人民的血泪建筑起了一座座现代化的都市...曼哈顿大街上的霓红灯傲慢的投射在街头巷尾,映照着被压迫人民眼角的皱纹. 夜里,街道上炫耀的路灯可以使整个城市如同白昼,但却无法照亮每一个阴暗的角落.在那里,劳动者出卖劳动,青年出卖前途,少女出卖童贞...
所以说,你美国别以为自己怎么样.你要是让我去了,咱好说好商量; 你要是不让我去,骂你八辈祖宗.今天是小骂一下,热热身, 你美国不仁,也就修怪我王大爷不义. 要真做出什么有损中美关系的事情,美方应承担主要责任.
我是光脚不怕穿鞋的,就像一贴膏药,只要粘上你,撕下来就是一层皮.这也就好有一比啊:
你是面我是水,我泡你;
你是树我是藤,我绕你;
你是油我是灯,我耗你;
你是馅饼我是煎锅,我烙你;
你是玉帝我是孙猴,我闹你;
你要是不让我去,我天天给联合国写匿名信,我告你.
November 18 随便谈谈.1。一日之时在于晨:
早上上课,总是起不来,总是迟到。用了三个闹钟也不行,动员我表妹给我打电话,也没用。最后,我把闹钟铃声设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奏国歌,全体起立,行注目礼,少先队员行队礼。
2。葱油饼:
旁白:上周末,经过我的反复实践,研制出了葱油饼,欣喜若狂,急于在人前炫耀。
主要演员:王大爷---本主席饰演; 刘二爷---爷们儿B饰演; 唐三爷---爷们儿C饰演;
王大爷 : 三儿啊,来尝尝你大爷烙的葱油饼。
唐三爷: 这有什么的,全国大街上,满都是会烙葱油饼的。
王大爷 : 不错,但全国即会烙饼,又会做生化实验的,就只有你大爷我一个。
王大爷 :二爷啊,来尝你大爷烙的饼。
刘二爷: 王大爷可谓是布城第一面点师。其实咱们宿舍就是缺一台豆浆机,要不就能开早点房了。
3。Biodiversity:
肤色的深浅,个人的饮食习惯。其实仅仅是Biodiversity表现形式,不应该向其他方面联系。
4。认识问题的局限性:
理论上来说,我现在应该看起来比较憔悴,可是有一些同志就是认识不到这一点,这是相当危险的。憔悴就是憔悴了,这个问题要及早看到。如果等到像焦豫禄,孔凡森的那个程度才意识到,就晚了。
June 30 简报 毛老人家教导我们:"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错,这一点是完全正确的. 但是人活一辈子,不能天天都革命,因为革命总有胜利的一天.革命胜利了以后干什么呢? 那就是要分享革命的成果,就是要请客吃饭.我这一观点是对毛泽东思想的一个全新阐释.全体同人本着这个思想,在武汉亲属代表的倡导下,于昨日为我举行了一次隆重的送行宴会.
此次宴会是在武汉亲属代表叶蓓同志的倡导下,在陕西代表的筹划下举行的. 宴会还诚挚的邀请到了江苏代表徐轶婷同志和东北代表刘木木同志.在宴会期间,南北两方通力合作,优势互补,为今后中国经济建设中南北合作树立了良好典范.对于这一历史事件,历史学家称做;"秦汉合流",或者"四省会议".
在宴会期间,四省代表就两个主要问题进行了深入的探讨.
1.中国大学并校问题所引发的社会动乱.
2.陕西代表的个人问题.
就第一个话题,四省代表达成一致共识并发表了联合公报.就第二个议题,由于各个反面的态度有着明显的分歧,加之东北代表的蓄意破坏,未有明显进展.
宴会后, 举行了丰富多采的文艺活动.
June 07 最近一段时间的总结最近和蓓姐聊起来,她总关心我最近在忙什么.我回答起来也觉得惭愧:闲的要命啊. 学生如果离开了学校,就跟社会上的一些闲杂人等从本质上没有了区别.都是一样的糟蹋粮食. 自从5月底我考完试以来,我就一直处于一种极度的清闲状态. 看着那些研究生们还依然过着忙碌的生活节奏,我的确有点失落.说起来都是吃国家商品粮长大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呐?也许是我天生懒散的缘故. 白花花的面粉,不同的人吃,能吃出不同的味道. 当年在工人阶级中,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吃三,睡五,干十四;其余时间抓大事."就是说,一天24钟头,吃饭3小时,睡觉5小时,劳动14小时,剩下的时间关心国家大事. 他们对生活是这样要求 :时不我予,只争朝夕. 虽然顿顿吃粗粮,但却能从中吃出白面的滋味. 而我现在,吃的是好端端的细粮,却也只能吃出高粱米的滋味. 不能再这样混吃等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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