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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05 基功今儿我练了段《倭瓜镖》中的小趟子,自我感觉有点像那么回事了。下次见了我,有兴趣的可以单点这段,我给您打八折。想我现在也是不思进取,背了这些没用的玩意儿。及它去,我在这里先默一遍:
September 02 浮生偷得半日闲
因为9月底要去意大利开会,今天去伦敦的意大利大使馆签证,请假一天。中午12点之前基本完事,把申请材料全都交了上去。浮生偷得半日闲,趁着我最近比较痴迷瓷器,我于是去了大英博物馆,这应该是我的第二次到访。参观博物馆,我感觉还是独往为宜,这样能看的比较仔细。如果三五成群的参观,互相之间要照顾对方的速度,难免走马观花。我今天主要是参观了中国瓷器展区,驻足约三个小时,一边看,一边听着MP3里的秦腔,收获颇丰,照了一些相片,放将上来。
需要特别说明的是,一,馆里光线不好,而展柜的玻璃又反光,所以闪光灯不太能起作用。大部分的图不是很好。二,由于平时实验室用的都是LEICA,ZEISS的镜子,起点比较高,相对比之下,SONY的机子就有些伤手,这也会影响效果。三,我对于瓷器只是个半吊子,而博物馆里的英文解释有时不很清楚,张冠李戴的错误可能会有。
宋磁州窑瓷枕(左,风花雪月;右,家国永安)
在器物上题字,是磁州窑的特点。其中“家国永安”,体现了北宋时期,国家屡受外邦入侵,人民对于安定生活的渴望(马未都语)。我刚一进展厅,一眼就人出了这个“家国永安”的枕头,因为马先生在书中讲磁州窑的时候,曾经以这个器物为例。
宋汝窑瓷(左,汝窑茶托;右,汝窑盘) 汝窑的存世量很少,仅30余件,我此次去有一半是为了一睹汝瓷真容。大英博物馆里有那么三四件,其余的大部分在台北故宫博物院。汝窑位居宋五大官窑(汝,官,哥,均,定)之首,其颜色青中透蓝,有“雨过天晴云破处,者班颜色做将来”之说。
宋均窑瓷(左,均窑三足奁?;右,均窑XX盘) 均窑,以带红釉者为贵。有“均瓷带红,价值连城”之说。清朝以来倍受人们的追捧,亦有“家有万贯,不抵均瓷一片”之说。很可惜,我在这几个器物面前停留了有10分多钟,横看竖看,也没有辨别出均瓷所特有的“蚯蚓走泥纹”。道行差的太远了。
宋官窑梅瓶(左);宋定窑白瓷碗(或称“倒扣芒茬”,中);宋哥窑盘(右)
定窑白瓷碗,由于是将碗口朝下倒过来烧制的,所以碗口一圈不挂釉(称芒口),而盘底挂釉,后人多用金,银,等贵重金属镶边。
宋耀州窑(耀州青瓷凤口壶左,中);宋吉州窑(黑瓷茶盅,右) 宋耀州窑,需要大书特书一下,窑址就位于陕西省的铜川市附近。跟汝,官一样,也是青瓷,但颜色稍重,偏橄榄绿(图因暴光不够,颜色失真)。我印象中在陕西的回民街,钟鼓楼附近可以经常看到类似颜色的器物,现在猜测,可能是仿耀州窑的.
明成化青花婴戏图纹碗(左);明成化青花盘枝花纹碗(中);明永乐青花花纹碗(右)
明成化青花瓷的风格以柔为主,色彩不如永乐青花强烈,图饰相对简单(对比中,右二图)。其中,“婴戏图”是成化青花的代表作,因为成化皇帝早年无子,御用瓷器以婴戏为图,体现求子心切。
明成化斗彩鸡缸杯(左,中);清康熙仿成化斗彩鸡缸杯(右)
这就是著名的成化斗彩鸡缸杯,我看到它的时候很兴奋,真没有料想可以在此碰到。我是奔着汝窑来的,能见上这鸡缸杯,算是搂草打兔子了。明成化斗彩鸡缸杯,存世很少,到了清三代时以不多见,这也是为什么康熙大量仿制的原因。
青雍正单色罐(左);青茶叶末釉双耳葫芦瓶(中左);青姹紫梅瓶(中右);青雍正青花人物瓶(右)
雍正时期的瓷器,以单色釉最为出名,当时的工匠对于釉色的掌握已经十分成熟。
总的来说,此次大英博物馆之行还是有许多收获的。最大的激动莫过于一个平时在电脑屏幕上出现的物件,突然的活生生的摆在你面前;最大的满足莫过于读懂这些瓷器时的成就感。 没事摆弄一下瓷器,可以博学广识,很好。为了读懂明青花,就必须把明朝皇帝的年号一一分清,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我这辈子估计也搞不清楚,永乐皇帝和正德皇帝,究竟谁是谁的孙子。
March 09 人生在世,吃喝二字
今日无事,看到了梁实秋写的一篇关于北京豆汁的文章,顿时勾起我对国内美食的回忆。
一, 吃。
其实京津两地的名吃,我知道的应该挺全。其中大部分是从那些相声段子中听来的,什么庆丰的包子,馄炖候,爆肚满,小肠陈,等等。这些个小吃,我都是先听后吃。就是先在脑子里有一个大概的主观印象,然后有了机会再去品尝,吃的时候还不时的回忆一下相声段子中对此的介绍,吃的是一个明白。与此相对的,就是“吃的糊涂”。对于那些陕西的名吃,我吃的基本上是一个糊涂。吃的时候,多是因为肚子饿了,吃完就走,或许连店面的招牌都懒的一看。日后,才偶然的从一些文字段落中,找到一些对此介绍。然后对照着这些文字,回忆吃时的情景和食物的味道。
读完梁实秋回忆豆汁文章的第一时间,我想起来了蔡家坡的凉皮。蔡家坡位处祁山县,这个地方因"臊子面"而驰名陕西,因诸葛亮六伐中原而闻名中国。除此之外,这个地方做的凉皮,更是一绝,这也许是归功与当地酿的醋好。我姑妈一家在此工作,每次来的时候,都从当地一个叫做“歪歪嘴”(或叫撅撅嘴)的人那里,买上一些带给我们。他做的凉皮,味道好,与别家不同。
对于凉皮,贾平凹有着这样一段描述:“吃者,男食者绝少,女人多,妙龄女人尤多,半老徐娘的女人更多。卖主卖时并不用称,三个指头一捏,三下一碗,碗碗份量平等,不会少一条,多一条也不给。加焯过的绿豆芽,加盐,加醋,加芝麻酱,后又三指一捏,三条四条地在辣椒油盆里一蘸放入碗上,白者青白,红者艳红,未起唇则涎水满口。”
二,喝。
记的06年我去北京签证,期间去听了德云社的相声,后味无穷。回到咸阳家后,特意去超市买的瓶精装的二锅头,晚饭后或与家父小酌几杯。萱堂不解,问道:“家中之酒多矣,且不乏五粮液等佳酿,何必沽村醪于市?”我笑而对曰:“唯二锅头者,可品出燕北之味。” 父母听后,皆乐。
我是比较喜欢酒的。虽喜酒,但无有量。夸个大说,我喝酒的习惯与孔夫子类似:“唯酒无量,不及乱”. 就是说喝的时候虽不限量,但绝对不喝醉。对于我来说,喝不同的酒,要有不同的方式,不同的心情。以西凤酒为例,产于陕西的凤翔县。我爷爷在世的时候,喜饮此酒。他用一白色小酒盅,斟满。喝第一口的时候,不能用手去端,因为酒倒的很满,几乎溢出,碰之则洒。喝的以后,必要躬下腰,将头凑近酒盅,把嘴送过去,轻轻一咂,发出滋儿的一声。然后端起盅来,小口喝尽。每喝一口,都要滋儿一声,听着很是蕴贴。我喝西凤的时候,也多效仿此法。
喝二锅头就是另外一种方法。因为这种酒,豪烈有余,芳香不足,不能像西凤酒那样品,只可粗饮,细而无易。就像欣赏油画一样,不可究其运笔,只可粗观其轮廓。所以,喝二锅头时,应用粗瓷小碗,根据酒量,或可斟满一碗,或可只润碗底。端起来,务必一饮而尽,酒到口中,不做停留,直接送入食道,畅快淋漓。如此几番,如临燕北之秋风。
若是喝五粮液,茅台,剑南春等,更需细品,切不可醉。铁槛寺中,妙玉曾告戒宝玉如何饮茶:“一杯为品,二杯便是解渴,三杯就是饮牛的蠢物”。饮酒,尤其是饮好酒,更是如此。
再有就是啤酒或者葡萄酒,我不是很喜欢,所以对此就没有什么发言权了。总的感觉是,喝啤酒者豪爽而世俗,喝葡萄酒者矜持而清高,唯白酒兼而有之。
May 31 影视作品应该有其一定的历史定位.影视作品应该有其一定的历史定位,也就是时间定位.也就是说,在故事情节发展的同时,也同样应该注意时序性.孟子就说过:"事以论其世也"
把生活中不同人的故事集中一个人身上发生,这算是艺术虚构,是允许的,也是必要的.不能像吴老先生的<儒林外史>那样,没有一个人物中心,使读者缺乏阅读的连贯性.但是,把不同历史阶段的故事集中在一个虚构的历史时期发生,这就不对了.不能因为作品的需要,把具有90年代特征的人放到80年代去,不符合逻辑关系嘛!这和关公战秦琼是一个道理.
最近我就看了一部名叫<红色浪漫>的连续剧,完全是生搬硬套,在这一点上做的就很不好.还有我原来看过的一个叫做<五月槐花香>的连续剧,也是这个毛病.清末到民国末期这么长的一个历史阶段,竟然被笼统的当作一个时间段,然后所有的故事都集中发生.不对.
February 12 影评,剧评。前段时间维修电脑,文件备份,借了许多移动硬盘。那些硬盘上面的电影,我也批判的审阅了一下,最终感觉:
欧美的片子首先是看不得的,脱离生活不说,而且剧情的发展总不符合中国人的逻辑思维。再加上外国人样子的都差不多,往往片子到一半了人还没有认清。不好。
香港的片子大部分也是不能看的。即无思想性,又无艺术性,扭曲生活。尤其是香港喜剧看完了以后,笑是笑了,但总没有相声的包袱笑的透。喜剧片子,再看第二遍就味如嚼蜡,为什么?垃圾。
听马三立的相声《开粥场》,《黄鹤楼》,即使我知道他下个包袱是什么,但听到了还是可乐,为什么?艺术。
台湾的片子绝对不能看。着不起那个急哦。剧中两个人从第一集开始搞对象,搞到四十集还没有搞上,有看片子那工夫,我自己搞一个行不行?
日韩的片子更没法看。too simple,sometimes naive
所以,也就只剩下国产片子能凑合看。但如果都像《无极》,《卧虎藏龙》那个套路拍下去,不论不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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