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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6 司徒雷登走了,奥巴马来了美国总统奥巴马来华,在上海跟广大青年学生见面,从电视片段中看到与会代表大多面露喜色,欣欣然。对于这位政治明星的追捧,犹胜于李宇春。那些夹道欢迎的人们脸上带的微笑,我似乎在哪里见过,噢,想起来了。当年日本兵进北平城的时候,那些举着膏药旗“维持会”似乎也是这样笑的。许多的中国人太善良了,善良到了弱智的地步。美国的总统,不会因为是一个黑人而成为亚非拉的代言人。他比当年小布什的优越之处在于,奥巴马有跟蜥蜴一样能够伪装自己的外皮。
现如今,美国不再无端扣押我们的货轮,不再派军队来耀武扬威,不再去炸我们的驻外使馆,不再来挑衅我门的领空。这一切不是因为美国人从良了,而是大气候使然,也是中国近十多年来繁荣富强的结果。美国人在世界上夹起了尾巴,枷锁已经勒进了肉里。中国有句俗话,叫做:“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奥巴马形态百媚般的讨好中国,无非是为了能把华盛顿,林肯的头像继续印在美圆上,然后再廉价的撒向世界。
60年前,司徒雷登走了,是因为美国当时在华已无利益;60年后,奥巴马来了,是为了美国的利益来的。鬼才相信你美国的那些仁义道德和民主人权。奥巴马踩着“急急风”的点来到了中国的舞台。我不喝彩,也不叫倒好,全场寂静,看此孙子如何谢幕。 November 05 古人都有兴和败,难道说秦琼运不来Thesis总算写完了,共170多页,5万余字,剩下的就是修改,争取精简一些。刚刚进入状态,就已经结束,感觉有些遗憾。我这三个多月的写作期间,应该是博士3年多以来最惬意的三个月。日听评书,夜读水浒,每天早上不用去点卯,每天晚上不用去“奉献”,挺好。网上找了很多王月波的评书来听,感觉这个大白胖子的水平的确了得。如果他现在开始减肥,注意身体,按时休息,新学不辍,二十年后,肯定是田连元一级的大师水平。哎,同样是王家人,还是人月波有出息,即宏扬了传统文化,又自得其乐。哎,我当年怎么就没去学评书,非得去考秀才,悔之晚矣。 October 26 物伤其类近日忽闻,浙江大学一归国教师因为职称评定方面的问题坠楼而亡,年三十有二。一个敢于用自己生命去挑战牛顿的万有引力定律的年轻学者,值得后来者敬佩。当然,最后牛顿用血的事实捍卫了该理论的正确性。那个坠楼的哥们也真想不开,不就因为没当成副教授嘛。我一直觉得我以我的本事当个厅,局长都屈才,可国家没搭理,我还不是照吃照喝的?
不过现在国内的口味越来越高,靠一个文凭蒙倒一片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何况人浙江大学还是个吃过见过的主,店大欺客,这是自古以来的规律。但客如果不想被欺,办法还是很多的:或者住小店,或者不住店,或者自己开店,或者干脆唱出《武松打店》。选择是多方面的,没有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人钟楼的老孙家怎么干的?回民街的楼北楼怎么干的?撵止坡的老童家怎么干的?南院门的春发生怎么干的?还有樊记和贾三,成功的例子很多嘛。无论如何,也犯不上跟自己过不去。等我忙完这阵,就准备跟陕师大,西北大学和西北农林这三家谈一下,还是要先照顾经济欠发达地区的教育事业。搞植物研究嘛,窝在大城市,钻在水泥楼里,是种不出粮食的。
一些人整人了,一些人被人整了,这就是历史,这就是几千年来中国的文明史。现如今眼目下,如果不想被整我觉得要做到一下三点:
一.货硬,即有真才实学,徐孺下陈蕃之榻。 二.嘴硬;就是说心态好,犹如阿Q一般,即使被整了也是儿子们干的。 三.拳头硬,即梁山上一百零八个硬茬:“店家,来一壶好酒,切三五斤牛肉”,光瞧这饭量就没人敢惹。
当然,这头一条最难办,非得下大工夫不行,我是受不了那个累了.今后的主攻方向,还是以练好嘴皮子和饭量为主.
趁着BLOG还被党封着,随便写几句。 September 30 六十年过去,弹指一挥间“让那些内外反动派在我们面前发抖吧!让他们指责我们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吧,中国人民的不屈不挠的努力,必将稳步的达到自己的目的!”
“我们的同志在困难的时候,要看到成绩,要看到光明,要提高我们的勇气。”
“但是要谦虚。不但现在应当这样,四十五年之后也应当这样,永远应当这样。中国人在国际交往方面,应当坚决、彻底、干净、全部地消灭大国主义。”
“我们绝不可有傲慢的大国主义态度,决不应当由于革命的胜利和在建设上有了一些成绩就自高自大。”
毛主席这四句话,对于现阶段仍然具有指导意义。不管西方国家愿不愿意,它们终究将无可避免的要去适应一个强大的中国。在今后的时间里,我们要做给美国等一系列西方列强看看:真正的大国绝不会把前进的脚步任意践踏在弱小国家的肩上。再过60年,等我八十多岁的时候,我将指着那些极端自由主义者和亲西方人事的鼻子,告诉他们当年的想法是如何的幼稚可笑。
明天去WARWICK,要早睡,看不成国庆庆祝表演了,在这里祝祖国繁荣昌盛。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 September 23 清口周立波
首先,这里先得道歉,我曾经多次在不同场合说过这样一句话:“上海,我就连撒尿都不朝那个方向。”现在看来,这句话是片面的,欠考虑的,不深刻的。在中国搞南北隔阂政策,不利于团结。仔细想想,就连国民党反动派,地主老财,土匪恶霸都能改造好,那上海人一定也能。对他们不能扣帽子,不能打棒子,要留出路:一年改不好两年,十年改不好二十年,对于台独势力,我党都给他们50年的时间,何况是自家的弟兄。以后可能的话还是朝那个方向多尿些吧. 也就是这半年吧,一个叫周立波的上海人走入了媒体的视线,靠着两片嘴皮子混饭吃,自诩为“海派清口”。我初闻“海派”二字大惊,难道周信芳先生转世,除了他老人家,谁又能担的起“海派”二字?舞台的大幕拉开后,展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油头粉面的小白胖子,站在那里说新编单口相声。原来他就是所谓的“海派”!想当年周信芳大师,广师先贤,用着嘶哑而有韵味的唱腔,红遍了京津沪三地。历经数十年,才赢得了“海派”的美喻。先如今不乏欺世盗名者,自诩“海派”,说好了是注重自我包装,说不好听的就是自己给自己脸上贴金。在奥托的车头,楞敢插奔驰的车标,如果不是你傻的可爱,就是你把路人当傻子糊弄。当然“海派”仅仅是一个称谓,如果周立波愿意,更可以效仿乾隆爷那样,称自己“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你只要不给名片上印诸如“XX功”之类的字眼,警察是不会管的。
再举几个例子吧。相声泰斗马三立先生,家传数代,多大的能耐?观众们喜爱他的艺术成就,以“马派相声”的雅号相赠,而老人家却躬而不受,仅以“马氏相声”自居。如此自谦,令后辈托大者无地自容。还有就是上世纪80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的“王木犊”,以单人表演的形式红透古城,名扬关中内外。即使这样,石国庆(王木犊)也没有以某某派自居,而是把自己的表演形式称为“陕西独角戏”。所以,某一个艺术之所以能成为流派,绝对不是自己叫出来的,而是人民授予的。
我分析周立波能在上海立足的根本原因,是因为上海这片土地上太缺乏本土艺术了。细数当今文化,艺术界的大人物,能在全国叫响的,上海屈指可数。出过一个余秋雨,褒贬不一,但总之也算个人物,其余的还有谁呢?我是理科生,真还想不起来了。或许过去20-30年间,大部分上海人都在忙着搂钱,精神文明还没顾的上。被北方人鄙视的过度精明和井底之蛙的眼光,让上海人郁郁。好不容易有一个同类,登高一呼的讽刺上海以外的人为“巴子”时,那些压抑了数十年的郁闷,也总算得到了释放的机会。
哎,上海人内部的自我娱乐和陶醉,关我一个外地人什么事。写博士论文去了。我爱上海,怒其不争。 September 06 The 12th European Plant Endomembrane Meeting,Montpellier,France下周去Montpellier参加一个欧洲植物研究年会 (http://www1.montpellier.inra.fr/enper/?page=accueil )做一个 Oral presentation, 算是去给我三年的博士课题画句号,我格外的重视。三年前,我从生物化学的课堂走入了植物细胞的领域,本打算仅仅做为一个插曲,最后却以外的成了主旋律。直到今天,我很乐意以四分之一个Botanist的身份自居,虽然我距离Botanist的要求还差的很远:
Characterizing a group of novel plant endoplasmic reticulum proteins involved in the early secretory pathway.
Pengwei Wang, Eric Hummel, Anne Osterrieder, Lorenzo Frigerio1 and Chris Hawes*.
School of Life Sciences, Oxford Brookes University, Headington, OX3 0BP, Oxford, UK 1Department of Biological Sciences, University of Warwick, Coventry, CV4 7AL, UK
August 29 叹苏武身困在大漠北海“叹苏武身困在大漠北海,眼睁睁君与臣两下里分开。。。”,京剧《苏武牧羊》里的唱,以马连良老板最为正宗,其余的流派如表演此戏,纯粹就是找骂了。可惜啊,我明年估计得赶鸭子上架的唱这一出了:
今天老板来找我,语重心长的劝我留下再干一年博士后(博士后,在我们学校给定的是6-7岗,算干部),原话怎么说的我记不全了,大概意思翻译成通俗的汉语就是:“得了,留下吧,哪的黄土不埋人?”由此我想起了《林海雪原》中八大金刚对杨子荣说的那句话:“老九,不能走!”我这个人脸皮薄,对于一般人提出的要求不好意思拒绝,当下就含糊其词的敷衍了过去,没说行,也没说不行。老板看的起我,封我当“老九”,我又能怎么着。这一次站到了岔路上,今后一年的日子可能跟京剧《三岔口》是一个套路:摸黑,开打。
我不想留在工作这里的主要原因,一是吹出去没有那些大牌学校好听;二是想去别的实验室干几年,多掌握一些实验技术;三是惦记着西北大学那几个安家费和补助下来每平米2000元的房子。这些想法真是太俗了,羞于启齿。如果留下来的唯一好处,就是能在我写博士论文的时候同时开始博士后课题,不耽误时间,多挣几个月的工资 (还是钱的问题,太俗了,我鄙视之)。曲艺门里的规矩:“三年学徒,半年效力。”这个规矩似乎也能按到目前的PhD上。但我的底线是:如果明年一年我主要做电镜研究,有机会学习电镜的3D合成或者去别的实验室做一些生化实验,我就再留一年。嘛钱不钱的,乐和乐和得了。
也是在今天,坐我旁边的那个新加坡籍的俄罗斯人,收到了她的母亲从新加坡寄来了一盒月饼。她送了我一块,我当下才意识到原来中秋节快到了。现如今,我已经沦落到需要外国人来提醒我过中国节日的地步了。祖宗地下有知,定顿足捶胸。
Anyway,暂时从protein coated vesicle transport中跳出了,更新一下BLOG。 August 11 最近写毕业论文,我弄糊涂了一个问题只是为了完成博士论文中的一个小标题,就翻出了许多人见人嫌,连狗都不待见的问题:
发育中的植物细胞同时中存在多个小液泡,一般认为这些有两种,一种是用于贮存的,一种是用于消化的。植物种子在发芽时,动用的是贮存液泡中贮存的营养;在植物处于营养匮乏状态下时,细胞是通过消化液泡来降解自身的某些细胞器,来获取能量。等到植物细胞发育完成,多个小液泡会由一个大的中心液泡所代替。于是问题就来了: 1.中心液泡究竟是如何形成的? 是由多个不同功能的小液泡聚合而成,还是源于某一类小液泡,随着细胞的生长而逐渐演变成中心液泡? 2.贮存液泡与消化液泡,究竟能否同时存在于同一细胞之内?是否有一个放之四海皆准的定义,还是需要根据不同植物不同组织进行个别研究? 3.用于标记这两种液泡的标记蛋白是否有绝对的选择性?
德国的David Robinson,英国的Lorenzo Frigerio和 美国的John Rogers 等三个研究组在去年和今年就这个问题来来回回的争论的许多次。想老美也可怜,没有见识过欧洲这帮研究植物细胞的人的脾气,我是挨过呲儿的,见了这帮人躲着走。
相关文献: Frigerio et al. 2008 Multiple vacuoles in plant cells: rules and exceptions. Traffic Rogers et al. 2008 Multiple vacuoles in plant cells. Plant Physiol Robinson 2008 Response to rogers letter. Plant Physiol Frigerio 2008 Response to rogers letter. Plant Physiol Hunter et al. 2007 Plant Physiol Olbrich et al 2007 Plant Physiol
自我感觉解释的还挺详细,这回都看明白了吧? August 01 世界很小,也就比屁大一点世界很小,很多熟悉的人名,在一时间一齐相互关联着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最近和Warwick大学的Collaborator, Lorenzo Frigerio一起作一个实验, 与曾经在Leeds大学Jurgen Denecke 手下工作的Chris Snwoden相遇。他现在是Lynne Robert的博士后,Lorenzo Frigerio与她在同一个实验组。 而Lynne Robert目前又和Cardiff大学的Peter Watson 是Collaborator。Peter Watson 原来是Bristol大学David Stephens的博士后(David Stephens是我比较崇拜的人之一),我2005年在那里上学的时候去听过他的辅导课,他是前年到的Cardiff。 而我目前又在申请Peter Watson他们系的一个博士后,有可能跟我以前的老师成为同事。其中的人物关系,都听懂了吧? July 19 万类霜天竞自由
在国内度过了将近3周的假期后,又回到了熟悉的实验室。打开邮箱,50多封未读的邮件中详细的陈述着3周来积攒下来的事情。粗粗的看了看,有几件急需我处理:要将我新克的DNA邮给Warwick大学的Collaborator;要将我做的几幅图片发给德国的Collaborator,他下周讲演的时候要用到;那个德国的Collaborator很有兴趣帮我做电镜的3D合成,我要将几个电镜样品邮给他。开始上班的头两天,我还可以借着倒时差的理由处于半工作,半休息的状态,真正的忙碌当从下周一开始。在从明天开始到12月末这段历史时期内,我要为Dr.这个头衔做最后的奋斗:写博士毕业论文,在Plant Journal上发一篇,再争取在别的什么刊物上投一篇。搞科研,跟我听京剧是一个道理,就是所有喜悦只能与小众人群分享。世界上有超过99.5%的人不会在意到底是Plant Cell上还是Planta;同样的,世界上更有超过99.9%的人不会去在意霸王回营到底是该走五步还是七步。而这一切都是我所在意的。《大学》中说:“君子慎其独也”,这句话听在我起来更像是安慰。这跟狗追逐骨头是一个道理:争的头破血流,就为了根没有肉的骨头,而骨头上的肉早就不知被哪个孙子啃的一丝不剩,狗却叼着骨头乐在其中。 学校给我的最后一笔奖学金已经到帐,之后除了帮老板干些零活能额外的搞点外,几乎没有收入,直到开始下一份工作。这也好,我至少在这一时期不在受雇于人:天老大,我老二,很好。无产阶级要想解放自己,要么推翻三座大山,要么远离三座大山;伟人选择前者,智士选择后者,而凡人则是选择去做压在大山下的蝼蚁。我也是凡人,最终逃脱不了被压在三座大山下的命运,但之前至少可以先学学孙猴儿,大闹天宫折腾够了,再去五行山下猫着。回国期间,见了一些朋友和同学,都在努力而奋斗着。社会对人的改造远远大于学校,原来唱花旦的如今改唱青衣;原来唱小生的如今改唱武生;但唱的更多的还是丑。我的本工应该是花脸,这么多年下来也改了老生,穿“富贵衣”的那种。唉,彦章打马上北坡,新坟累累旧坟多。新坟埋的汉光武,旧坟又埋汉萧何。青龙背上埋韩信,五丈原上埋诸葛。人生一世莫轻过,纵然一死怕什么(秦腔《苟家滩》)。
在国内有人问我有什么信仰?我说没有。其实我不想假腥腥的说一句:我信仰共产主义。我即敢说,有人能信吗?等忙完了这阵,博士到手后,我去信个关公。京剧中关公的出场亮相总是相当精彩,走哪去都跟着关平,周仓和一个马童,一步三摇,要的就是这个派儿;虽是武将,却戴夫子巾而不扎靠旗(跟毛主席打仗时不带枪一样),讲的就是这个范儿;唱词往往不多,但逢唱必有“好”。大丈夫当如是也。
去了躺天津,主要是文化之旅.那里除了大沽口炮台以外,在历史上再没有留下什么重要的印记,这点跟西安是没法比的.但那里的文化我却比较熟悉.去看了"中国大戏院",外观上破败不堪,却是历代京剧演员心中的耶路撒冷,与北京的长安和上海的天蝉并称.最出格的是买了两包烟:一包“前门”,一包“衡大”。主要是因为听了马志名,杨少华的相声《戒烟》,对这两个牌子产生了一种亲近。现在这两包烟已作为一种文化象征摆在了我家的书架内。 July 07 天津三日 至天津卫,居二日,没于茶馆酒肆,置酒高筵,啖狗不理包子数枚。日观京剧,夜听相声,悠闲自在,客大喜,今后若能久居于此,虽万金不换。购得十余张戏曲光盘,银200余;于戏曲服装道具店置髯口一套(黑三绺),银80.
July 01 杂记流水自26日起,回国两周,转眼间6月将过,有感逝者如斯。做飞机还是一样痛苦的,在坐到椅子上的那一刹那我想到了一句秦腔: “王坐在椅子上脊背朝后,为的是肚皮放到前头。”可能是因为快到家的缘故,在飞机上看的小说中的对白,都感觉有这浓重的陕西腔。临座的是一个在英国上A-LEVEL的学生,1989年生人,互相聊了几句后,感觉我或已老去,或已脱节,与当年之年轻人所想大为不同,各活各的吧。我估计我还是会继续愤青下去,我姥爷愤青了一辈子,直到84岁还依然愤世嫉俗,这点上我可能像他。但跟他不同的是,我愤了,绝对会当众说出来;而他愤了,多是自我怄气。
在西安机场等车时,看到一中年人将行李从推车上放到自己车子的后备箱里,然后就随意的将小推车横在机动车道上,而他只需要多走5米,将推车放到路旁不阻碍交通的地方,就可与人方便。我于是愤了,走到它车窗跟前理论了一句,但他表情木讷,不以为然。罢了,好言不劝蠢牛木马,这号人即使改造好了也是盲流。
到家的头天晚上,超市门口见一青年女子将我拦住,面露难色,言其不幸,说身处异乡,多餐未食,问我可否能去街边小摊买请她吃些东西。我虽明白其中可能有诈,但又难以推辞,遂赠数金与之,另其自便。事后思量,感觉此女应为北里之子,我似有助纣为虐之嫌。罢了,至少我的出发点是好的。
这一年来逐渐喜好上了长跑,趁着这两天倒时差睡不着,每天早上5点多就出小区门口沿公路向西跑,5分钟后就可见农田,空气不错,一路上可闻农村里的鸡犬之声。途径一桃园,树上的桃子已经微微发红,园子很大,但没有什么特点,所有的树都是按照一定的间距栽下的,排列的整齐化一,就像列队的士兵。见几个老农劳作其间,他们应该起的更早。
去音像店买了4张CD,秦腔《周仁回府》和《刘随社唱腔精选》,越调《孔明吊孝》和《收姜维》。交钱的时候,店主略带诧异的目光问:“给你自己买的?”我说:“是。”她又问:“你听得懂吗?”我说:“能。”类似这样的对话已经不止一次的出现了,我很无奈。现如今戏曲下坡,听秦腔的年轻人的数量与大熊猫相当,这类人应该作为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而保护起来。音像店中所有的戏曲光盘上都落着一层灰,可见鲜有人问津,我当宝贝似的买回来珍藏起来,而在音像店的眼里,我此举却是处理他们的积压货品,求之不得。
去买了个MP3,现在这类东西真是便宜。要价168,我给了145。我的原则就是: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各不为难。那些服务员在商店里站一天,赚的就是这几个辛苦钱,我要砍的太多,不合适。
搬家的时候把我的折扇不知放哪里去了。无论是看下围棋,还是看京剧,扇子都是我的必要道具,一定要拿在手上,否则不过瘾。没有了扇子我很不习惯。过几天去天津听京剧去,希望到时候天不要太热。 June 17 便宜卖了今天把我的CV写好了,这俩周就投出去,申请美国一个研究酵母细胞分裂的工作,顺利的话年底就能把我卖出去。但估计希望不大,美国不可能让我这么一个极左分子轻而易举的就进入了他们的内部。不行就再留在这个鸡不生蛋的地方几年,陪英国人肯土豆,全当改革开放晚搞了几年。
其实卖给谁都是卖,我本来是很想回国找点事情做的,可在网上随便一查,在国内目前来说我可做的工作的确不多:国内生物方面的工作,除了大学以外,多数是做市场推广。这个我肯定干不来:让我低眉顺眼的围着那些挺着肚子,别着大哥大的土财主转,那真就愧对了我“王大爷”的雅号。倒是看到了某河南畜牧站所招收“专业”人才,博士基本月薪2000。TMD,这不是在攻击党的知识分子政策吗?一月就给2000,还要招“专业”人才。估计能去的人,除了脑子进水的,就是缺须短尾的。再说,你一个畜牧站的工作无非就是给猪,马,牛配种,顺便做一些防疫工作,还非得用“专业”人才?
现在国内的行情不对,本科,硕士,博士全都淤了,卖不出好价钱。有学历的人才满大街都是,比三条腿的蛤蟆都好找。在中国,卖猪的论头,卖肉的论斤,卖韭菜论捆,卖"人材"论堆.从抗美援朝,大炼钢铁时开始:如果在质上没能进展,我们就一定要在量上取胜。国内本就是几个萝卜在争一个坑,现如今如果我不去给他们添乱,那坑里原有的萝卜也会住的宽松一些,对谁都好。
如果哪个资本家有剥削下来而花不出去的闲钱,又想每年投入几万英镑从事细胞生物学的研究,我毛遂自荐。到时候发的论文,把你的名字署到前头,等到重修祖坟的时候当众宣读,脸上也有光。 June 13 师兄今天导师特意告诉我,他手底下原来那个中国博士(我那个从未谋面的师兄,HUGO ZHENG),近日要回国,在上海某研究所建一个自己的实验室。这应该是中国内地第一个专门研究植物内膜系统的实验室,在此之前,中国这片土地上只有香港中文大学的江立文(音)教授从事这方面的研究。对我来说应该算一个好消息,至少今后我混不下去的时候会有一个落脚点。 如果按照辈分派,我和他绝对是亲师兄弟,同归Prof.Hawes一门。只不过他是2001年毕业的(当我还在高中题海中的时候),比我早八年。毕业后在OXFORD又做了一年的博士后,然后到了美国又做了三年博士后,目前是加拿大MICGILL大学的Assistant Professor.如果他还算不上牛B的话,那绝对要比牛C强,已经有多篇PLANT CELL和一篇SCIENCE问世,如此质量的PUBLICATION无论走到那里都是硬通货。祝他一切顺利。看来今后还得去美国,至少把名字放到大刊物上的机会要比这里多。商人是惟利是图,大学内的职称评定是惟论文是图,谁比谁也高尚不到哪去。 June 07 六四余孽苟活20年记大概是上初中的时候,我父亲不知道从那里搞了一套外国反动媒体录制的所谓“六四事件”的光盘(此片至今网上已流传甚广,毒害热血青年无数)。起初他还不肯让我看,认为我少不更事,容易被反动言论所蛊惑。现在看来,当时他的疑虑是有道理的,我当时差一点就走向了错误的路线,这是题外话。
六四20年,外国的媒体,政府机构争相评论,一个个说的是激昂慷慨,义愤填膺。我仔细的辨认了一下那几张脸,诧异了。这不就是前些日子屠杀手无寸铁的阿拉伯平民的刽子手吗?他们怎么又扮演起和平大使了?自己手里的屠刀还在滴血,就在那里大谈民主。我见过随地大小便后提起裤子不认帐的,但还没有见过正屙着屎还不认帐的。
我简单的看了看BBC的报道,它采访了吾儿开希,那个曾经在人民大会堂给李鹏总理叫板的家伙。看起来“吾儿”20年来的伙食不错,本就粗短的身上又贴了20多公斤的资产阶级肥瞟,远看好似举重运动员,近看又像武松的哥哥。“吾儿”畏罪潜逃到台湾的这些年,衣食无忧,已经成功的从一个极端自由主义者变成了空想主义者。他不用劳动生产,缺钱花的时候,只需要在家躺在床上里喊几句反共的口号,便自有“民主”人事主动的把红包递上。如此高效的生财之道,除了北京前门外陕西巷的姑娘们,无人能比。
BBC也采访了王丹,曾经麻杆一样的身材在资本主义的土壤里滋养的不错,也是一脸横肉。 可他绝对没有“吾儿”敬业,接受采访的时候一句英文也不说,全是用中文回答,害的采访记者还得请个翻译。俗话说干一行爱一行,你王丹既然吃了“汉奸”这碗饭,就应该多学几句外语,省的想拍马屁的时候嘴里没词。
BBC又采访了戴晴,那个反动文人,看着比20年前更丑,一脸的褶子,嘴里说着蹩脚的英文,让我想起了陕西乾陵门口卖手工艺品的老太太。“中寿,尔墓之木拱矣!”这句话对她说最为合适。
很遗憾,20年前在外国记者面前哭天抹泪的柴玲小姐这次没有出现在镜头前。柴小姐从本质上来说是不一个好小姐,而更应该归为泼妇那一类,在外国反动势力的利用下,用泼皮无赖的计量裹挟着无知群众向政府要挟。不知道到20年后,柴小姐从良了吗?
20年前的事是一场灾难,受害者为学生和中国政府,得利的确是那些反华势力。除了少数学生头目得以在外国人面前邀功以外,其余由于无知而被裹挟近来的学生们都成了那些人的牺牲品。本可循序渐进的政治改革,因为无知学生的冲动而停滞。当一群毫无理智的人群将政府避到角落以后,政府所能做的只有反击。但他们错就错在不应该用枪,其实用催泪瓦斯,高压水枪,胶皮警棍打丫的屁股就够了。政府的行为属于防卫过度,责任是双方面的,但始作俑者为那一小撮学生头目。
中国的民主建设,绝对不是20年前的那个搞法。如果当年中国真像西方体制靠拢,我第一个上井冈山找毛爷爷。成龙说的那句话有道理:“中国人需要管。”否则就天下大乱。 June 01 计划1. 2009年6月4日. 为了批斗内心深处的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潮,拒绝帝国主义和平演变。我计划开始大量阅读文献,为写博士论文做准备。
2. 2009年7月1日.为纪念中国共产党成立88周年, 我计划部分结束实验室的工作,把50%的精力投入到博士毕业论文的写作上来.
3. 2009年10月1日.为纪念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60周年,我计划基本完成博士论文的初稿,为共和国生日献礼.
4. 2009年12月26日. 为纪念伟大革命导师毛泽东同志诞辰116周年,我计划递交博士论文,准备答辩.
在博士论文的扉页上,所有人都习惯的引用一句名人名言开篇。我的师姐们,大多引用的是亚里士多德和列文虎克的话。我觉得我的扉页上应该引用中国的. 但中国能叫出名字的自然科学家,也就那么几个:祖冲之,张衡,蔡伦,黄道婆。。。。。。无论把谁搬出去都感觉丢份,而且这些仅有的先人们也没有留下什么振奋人心的名言警句。实在不行就把诸葛亮搬出来吧,怎么说他也算个发明家,毕竟诸葛先生有专利产品`木牛流马`。我到是有一本中英对照的毛主席语录,可这也不对路啊。头疼。
May 10 猪流感,中医就别跟着凑热闹了
今天在实验室里上网看到了一篇文章,说是“中医专家”推荐治疗和预防猪流感的药方。洋洋洒洒的好几千字,开出了好几副适用于不同人群的药方,似乎这一棘手的世界性流行病在中医药宝库面前,顿时变的不值得一提。世界上多少科学工作者,在猪流感爆发的那一刻起,就开始夜以继日的研究病毒变异以及研制针对性的抗体,至今尚不敢宣告成功。而那些“中医专家”们,可能是在厕所大便的时候随便翻了翻《本草纲目》和《黄帝内经》,就公然的为世人开药方了。一个用现在分子生物学手段未能攻克的问题,通过几本古文献就解决了?说出去可信吗?反正我不信。我们实验室今年花了40多万英镑购置了台新的电子显微镜,为了能够更好的了解亚细胞世界。这一切在中医的眼内应该是多余的,按照他们的思路,只要人手一册《本草纲目》,早晚攻读,则可保无病无灾,长命百岁。
科学的手段是在进步的,科学的理论也随之发展,不断有新的理论提出,不断有旧的理论被完善或者推翻。这应该是科学的本质,可惟独中医不然:中医的手段千百年来几乎没有什么本质的变化,中医的理论也基本只是“神农尝百草”式的经验总结。中医看病:望,闻,问,切,全指着医生的经验判断。用阴阳损益,五行互补,来解释一切病理现象,即抽象,又不准确。这就跟老农种地时,通过看天上的云彩来判断是否下雨一样,受主观因素影响颇大。我们的先人因为条件的局限,用此方法无可厚非;可几百年后的儿孙们,如果无视科学的发展,还捧着这些个东西不放,那就是糊涂。因为国人相信中医,相信气功,当有人宣扬喝红茶菌,打鸡血,甩手疗法时,便群起响应,万民空巷,“包治百病”的505神功元气袋,也得以驰名一时。真真愚昧也。当年法轮功的肆虐,差点将红色江山转变了色,就是科学愚昧的代价。探询这愚昧的根源,我觉得应该有中医这一号。
但中医是批不得的,不光是在中国,只要是在中国人的聚集地,中医的威信都是不容质疑的。哪个若是说了中医的不好,一定会被扣上“背叛祖宗”的帽子,还不容做近一步的科学论证,就被那些中医的卫道士在道德层面进行批判。这与文革时期给知识分子扣上“反革命”的帽子基本形似。关于中医的任何争论,争论双方在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不平等,被授予“原告”或者“被告”的角色。而宣称保护中医的人士,多半是一些外行,跟着起哄罢了。西医是严谨而科学的,没有一个外行有胆量去给人开西医方子,弄不好是会死人。可中医不然,只要是个人,翻了几页中医药典,就敢腆着肚子去开药方,反正吃不好,也吃坏嘛。医院治疗危重病人时,往往是西医在前面打头阵:手术,麻醉,抗生素后,将病人从死亡的边缘拖了回来;随后中医再上来趁机捞一笔,灌给病人一些汤汤水水后,还要说句便宜话:“看,中医治疗,病人康复的多快!”全是屁话。我若生病,自然还是要去看西医的,打针吃药。希望那些拥护中医的遗老们,在心绞疼发作的那一瞬间,不要去上衣口袋里找“硝酸甘油”,而是应该忍着疼,就地架锅,生火,煎药,然后再拔几个火罐,即使死了也算为理想而死,光荣!
中医,作为民俗,可以保留;但作为科学,应该废除。中药与中医还是应该区别对待的,而中药宝库中的那些原始药材,如真正要为人类健康服务,必须摆脱中医理论的束缚,用化学和药理学手段重新研究论证。老祖先那么多好玩意儿都已经被丢弃了,可糟粕却被认真的继承了下来,可谓不知香臭,叼了根屎JUE,给个麻花都不换。
May 01 五一,劳动的节日今年的五一,我从4月30号就开始庆祝了。 早10点,开始做过滤柱,用来提纯我的蛋白质的抗体。 午12点,过滤柱做好,用缓冲溶液洗过多次。 下午1点,将多肽抗原固定到过滤柱上,静置45分钟。 下午2点,用缓冲溶液洗过滤柱,数次。 下午4点,用过滤柱来提纯抗体,每毫升溶液通过过滤柱大概需要10分钟,一共10毫升,反复过滤3次。 晚上9点,静置1小时, 晚10点,用缓冲溶液反复清洗。 晨0点,开始洗提提纯后的抗体。 晨3点,如果顺利的话可以做完。 晨4点,顺利的话可以躺在床上,睡觉之前顺便看一下火箭队的比分,做梦时再高喊一句:劳动人民万岁! April 23 Dikembe MutomboMutombo要退役了,宣告了那个我熟悉的NBA已经基本完全的结束,而我也于2年前就基本告别了篮球场,先前的那种热度早已不在,所以现在的感觉不是特别的惆怅。就在昨天晚上,我知道凌晨3点有一场火箭队的比赛,Mutombo应该上场。我犹豫了许久,感觉日后还有机会,就没有半夜爬起来看比赛。今天早上看新闻,知道了Mutombo在比赛中受伤要告别赛场,才意识到我昨天晚上做的那个决定似乎已经提前为他宣布了死刑。从今天起,这个瘦高个也和其他的优秀球员一样,被我放在了的档案馆里。说实在的,我以前根本没有把Mutombo放在眼里,因为那个时候的NBA有着许多比他出色而全面的内线球:P.Ewing,H.Olajuwan,D.Robinson,A.Sobonis,A.Morning,C.Barkley,K.Malone,S.Kemp ……如果让我回忆那个年代的球员,我可以写满一张A4纸。朱砂无有,红土为贵,在这些人相继的离开赛场后,惟有Mutombo还在那里坚持,我把我对那个年代的所有回忆,都倾注在了这个43岁的黑大个上。如今回忆也没有了,就连当年的“新秀”O’Neal都已经垂垂老去。我心目中的最佳阵容,应该有C.Barkley,K.Malone,P.Ewing,S.Pippen,J.Stockton。2002年后成长起来的年轻球员,我不熟悉,如果有人一定要在我面前说这些年轻人如何出色,如何超越他们的前辈,我的评语只有四个字:去他妈的! April 19 电影<赤壁>,犹如那狗屎的味道
世人都知道,狗屎闻起来是臭的。也正因为它的臭,世人只知道它的气味,而不知道它的味道。不幸有一个倒霉催的人(例如鄙人),在媒体的诱导之下,将一团叫做《赤壁》的狗屎误当成芝麻糕吃下,于是这世界上终于也有知道狗屎味道的人。我以一个严谨的科研工作者的人格担保:“这坨狗屎吃起来是臭的”。可估计没有人相信,非得自己亲口尝尝。好,尝去吧,这个社会上,狗屎有的是,不怕没有尝的机会。
关于剧情,我不想多说了,几乎每5分钟就回出现一些难以入眼的东西。此剧导演的水平尚不如那些相声演员,建议那些以后再拍三国题材的港台导演和演员们,在拍之前先默念100遍《八扇屏》,方可与当今中国大陆的初中毕业生一争伯仲。唉,无知的让我心碎。“赤壁”,多好的题材,古有苏东坡之“大江东去浪淘尽”,今有叶盛兰之“浩然正气冲霄汉”。让那么一群连汉语表达都有障碍演员一掺和,这锅饭是没法吃了。演员无情,导演无义。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已经被败家子们折腾的差不多了,就放过它们吧。有能耐,你们导演们去糟践莎士比亚的著作去,做出来了狗屎也好让英国人尝尝,总在窝里横,残害同胞,全是做汉奸的好材料。
平生最很之事有三:一恨火锅油大,二恨螃蟹肉少,三恨瓜子带壳,但自从尝过《赤壁》狗屎以后,此三恨已不足挂齿。平生最恨之人亦有三,一恨记者无德,二恨商人重利,三恨股民投机,可对比那些混蛋导演和演员,此三类人顿时升天为圣了。居然还有人为这些糟粕叫好,令我大为不解。后来想起了多年前自己写的半篇《聊斋乱续》,明白其中道理:“昔日有一良家妇堕落红尘,日日妖艳打扮坐青楼,弹唱后庭遗曲。一北里客垂涎久矣,为博芳心,遂命工匠做一贞洁牌坊立于青楼之侧,妇人喜而纳之,与客约定终身。有好事者曰:‘贞女出于花柳之肆,古之未闻也!客愚乎?妇愚乎?二人皆愚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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